“没有你当年的干涉,他已经找到幸福了。”
“爸,您什么意思?您也觉得我做错了?我这都是为了梁家的脸面!”
“我以为五年前你就知错了,看来没有。”
顾辰还想争辩几句,手却被梁德万按住:“爸,如今迟昼也已经回来了,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了。顾辰是着急了些,但都是为了梁家好,您也别跟她一般见识。”
“到此为止?”
梁振国看着这对夫妻,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他们的自以为是,将梁家最有前途的子孙退拒到千里之外,而现在竟然还在沾沾自喜?
果然,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几个月的沉寂之后,一份正式的交接报告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听说他已经有恋人了。”
“是。”
“你不怕最后输得一败涂地?”
“不怕。”
五年前就一无所有的人,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何止是喜欢
梁迟昼是听着季临沉的声音睡着的,又是被台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吵醒的。
台风来的突然,梁迟昼没有准备,雨水挤进了窗户,风卷起石子砸了过来,雪花般的落地窗触目惊心,似乎下一秒就要碎裂开来。
“梁总,您那边怎样?”助理连发几条消息,“我看新闻说窗户要贴井字才行,要不要我给您送过去?”
“不用,你们注意安全。”
屋内的箱子下午才到,堆在角落,还没拆卸,只有必需品一一摆放出来。梁迟昼进了浴室,拆了领带,解开最上面的两颗口子,衣服袖口随意挽了起来,露出今日蹭到的擦伤,用水半弄湿了头发,一切准备就绪。
凌晨两点,门铃响起。
季临沉还没睡,电脑屏幕亮着,文档上写满了字。工作,是麻痹神经最好的方式。或许效果太好了,等他打开门时,一度怀疑自己的意识是否还清醒。
“谁啊?”温桉睡眼惺忪,从房间探出头来,看到门外的人,困意瞬间消散,“你你你好。”
“冒昧打扰了。台风来得太急了,我那边窗户碎了,雨水都流进房间里了,实在住不了。我在这又只认识季先生。”他直勾勾地盯着季临沉,“不知道季先生能不能看在我举目无亲的份上,收留我。”
“不太方便。”
“这样。没有窗户,雨吹进来,风打进来,好冷。”
“我女朋友在,不方便。”
梁迟昼转而看向一脸无奈的温桉:“女士,我不会打扰您的。如果不是外面天气太糟糕了,我也不会如此冒犯。”
“啊?这个...我不知道...都可以。”
“多谢。”梁迟昼侧身略过季临沉进了门,温桉出于礼貌套上外衣走了出来。
两室一厅。
“二位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