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说正事。”安王收起笑容,“赵伯庸那边,肯定已经知道你从江南回来了。他不会善罢甘休。这几天,你要小心。”
“我知道。”
“还有——”安王顿了顿,“天牢里的那个林清辞,你打算怎么办?”
陆景行神色一凛:“王爷什么意思?”
“别紧张。”安王摆手,“我就是问问。你要扳倒赵伯庸,林清辞是突破口。赵伯庸拿他做文章,就是想逼你出手。如果你太在意他,反而会让赵伯庸得逞。”
陆景行沉默了一下:“我明白。但我不会让他有事。”
安王看着他,目光复杂。
“行。”他拍拍陆景行的肩膀,“三日后早朝,我们一起动手。”
从天牢回来,陆景行直奔王御史府上。
王御史正在书房里写信,看到陆景行进来,放下笔。
“回来了?”
“回来了。”陆景行把账册和文书放在桌上,“证据齐了。”
王御史翻了翻,脸色越来越凝重。
“赵伯庸……”他深吸一口气,“这个畜生。”
“王大人,三天后早朝,需要您递折子。”
“我递。”王御史毫不犹豫,“我这把老骨头,早就豁出去了。”
“不止您一个。”陆景行说,“还有其他人。”
王御史抬头看他:“你联络了多少人?”
“六个。”陆景行掰着手指头数,“兵部的刘大人、刑部的张大人、工部的李大人、都察院的周御史、翰林院的孙学士,还有——”
他顿了顿:“大理寺卿沈大人。”
王御史瞪大了眼:“沈大人?他可是赵伯庸的人!”
“他不是。”陆景行摇头,“他只是不站队。但这一次,他站我们。”
“你怎么说服他的?”
“我给他看了这个。”陆景行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赵伯庸当年陷害沈大人父亲的证据。”
王御史看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
“陆景行,”他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景行笑了笑:“一个想翻案的人。”
从王御史府上出来,天已经黑了。
陆景行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天牢。
狱卒看到他,面露难色:“陆大人,您又来了?”
“一盏茶。”
狱卒叹了口气,打开牢门。
林清辞靠在墙上,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你怎么又来了?”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亮了。
陆景行走进去,在他旁边坐下。
“想你了。”他说。
林清辞脸红了一下,别过头:“少贫嘴。”
陆景行笑了,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给你带了桂花糕。”
林清辞接过来,咬了一口,甜的。
“陆景行。”他含糊不清地说,“外面怎么样了?”
“快了。”陆景行看着他吃,“三天后早朝,扳倒赵伯庸。”
林清辞手一顿:“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