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盯着他看了很久。
“所以你这几天躲我,就因为这事?”
林清辞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你喜欢的是原来的林清辞,不是我。我只是长得像他、习惯像他,连口味都像他。可我不是他。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他——”
“林清辞。”陆景行打断他,“你看着我。”
林清辞抬起头。
“你就是他。”陆景行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是——”
“你是。”陆景行捧着他的脸,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上辈子的你,也是这样——爱吃甜的,爱咬笔杆,生气的时候鼻子会皱。破案很厉害,心很软。总想躲着我。”
“那不是我——”
“但你不一样。”陆景行笑了,“上辈子的你,不会主动说喜欢我。不会偷亲我。不会在月老祠门口脸红。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怕我不喜欢你,哭成这样。”
林清辞愣住了。
“上辈子的你,太克制了。什么都藏在心里,什么都不肯说。等你走了我才知道,原来你是喜欢我的。”陆景行的声音低下来,“这辈子不一样。你会说,会闹,会哭,会笑。会主动亲我,会主动拉我的手。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
林清辞摇头。
“我觉得——”陆景行看着他,眼眶红了,“是老天爷的恩赐,让你做了个梦。梦醒了,你还是你。只是变得更勇敢了。”
林清辞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可我是穿书的——”
“穿书也好,做梦也好。”陆景行打断他,“你就是你。林清辞。我爱的那个人。”
“可我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也是你。”陆景行笑了,“上辈子的你,什么都不说,我猜了半辈子。这辈子你什么都告诉我,多好。”
林清辞哭着哭着,又笑了:“你就不怕我是骗子?”
“骗子我也认了。”
林清辞说不出话。
“林清辞。”陆景行叫他的名字,声音低低的,“你是穿书的也好,是做梦的也好。你就是你。是会在天牢里说‘我等你’的你,是会在雨夜里给我包扎的你,是会在我做梦的时候握着我的手的你。上辈子是你,这辈子也是你。”
怪我太喜欢你了
林清辞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都在抖。陆景行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
“那上辈子那个人呢?”林清辞闷声问,“你喜欢的是他,还是我?”
陆景行低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
“都是你。”他说,“上辈子是你,这辈子也是你。只是上辈子的你太傻了,什么都不说。这辈子老天爷让你开了窍,会说了。”
林清辞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
“那你喜欢上辈子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陆景行想了想:“都喜欢。但如果不是现在的你,我可能又要空等一辈子。”
“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你,会告诉我你喜欢我。”陆景行笑了,“上辈子我等了一辈子,都没等到这句话。”
林清辞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伸手,攥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下来,吻了上去。笨拙的,用力的,牙齿磕到嘴唇,有点疼。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由着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