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白府,白舒言一颗心始终悬着,反复回想今日姐姐那紧绷不虞的脸色,分明是藏着满腹心事。越琢磨,心底那股不安就越浓烈。
他屏退左右,在心底悄悄唤出007:
【我姐……不会就是在这个时间段出事的吧?】
脑海里只传来系统淡漠短促的回应:
【不是。】
可他依旧放心不下,当即提笔修书,仔仔细细地问了白初雪近况,派人快马送了过去。
隔日,回信便送到了白舒言手中。
信纸之上,字迹涂涂改改数遍,最终落笔的笔画歪歪扭扭,很是扭曲。想起当初是自己手把手教阿姐写字,她的字体本就比自己还要潦草,白舒言看着看着,忍不住轻轻笑了笑,心头的不安稍稍散去几分。
信上只寥寥几句,说一切安好,让他有空过去坐坐。末尾还有几行字,却被浓墨涂抹得面目全非,再也辨认不出。
他盯着那团墨迹看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将此事暂且搁下了。
白舒言弱冠这年,白家为他定下一门极好的亲事——对方是秦家小姐,模样周正,性子贤良淑慧,连白母见了都赞不绝口,十分满意。
闻臻得知消息的那一刻,脸色骤沉,当即怒气冲冲地闯进了白舒言的房间。
“你当真要娶那秦家女?”
白舒言心里一清二楚,这不过是副本里的虚假安排,本就不可能当真迎娶那位姑娘。更何况他本就喜欢男子,对女子并无半分儿女情长。
可看着闻臻这副妒火中烧的模样,他反倒会错了意,只当闻臻是倾心于秦家小姐,才会这般动怒,心底不由得泛起几分好笑。
两人本就是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他存心逗弄,故意扬着下巴气他:“我就是喜欢,就是要娶,怎么?你还能来抢亲不成?”
闻臻气得心口发闷,恨不得当场把这人嘴堵上。
他伸手攥住白舒言白嫩的脸颊,不等对方反应,低头便狠狠吻上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粉唇。
白舒言猛地睁圆了双眼,眼前俊朗的面容骤然放大,惊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慌忙抬手想要推开闻臻,可对方另一只手却死死按住了他,半点挣脱的余地都不给他。
白舒言只觉得这人哪里是在亲他,分明是在啃咬。唇瓣传来一阵刺痛,像是已经破了皮,直到闻臻吻了许久才终于松开。
闻臻垂眸看着眼前的小少爷:衣衫被蹭得凌乱,脸颊泛着浓得化不开的潮红,嘴唇被咬破泛红,一副又惊又气又委屈的模样。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炸开,所有理智都荡然无存。
【妹妹的嘴巴都破了处男就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对不起呜呜呜老婆这副样子,要起来了……】
【我也想和妹妹亲嘴】
【不是……你们亲都亲了,不做饭给我们吃吗?】
【老婆呜呜呜呜好可怜遇到的男人就没有温柔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