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只是,她下定决心不回来了。”
江如清刚想出声安慰,到了嘴边的话又猛然顿住。
手机里传来极为压抑的痛哭声
二哥,哭了。
江如清抿唇,镜片后的眸子颤了颤。
“三,三弟,北茉不会原谅我们了,她不认我们了。”
哪怕早有准备,听到这话,江如清还是心脏一缩。
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下心口的激荡,又被江尧接下来的话搅乱。
“对,对,三弟你不同,你只和北茉见过一次,你们之间没有误解,没有伤害,她会认你的,我们还有希望!”
江尧语气激动,带着某种希望和迫切,“三弟,算二哥求你,把妹妹哄回来,无论她让二哥做什么都行,只要她原谅…”
“对不起…”
江如清摇头,脸上显露无力。
没有伤害,他神色一深。
二哥,有时候没有作为,也是一种伤害。
在他选择‘旁观’没有及时干预作为时,就是在默认家里对她的一切。
他被江北茉同样拉黑时,江如清就明白了。
她不仅仅对他们,连带着对他也一样,她不要,也不认。
真正做到不拖泥带水,断的干脆决绝。
江如清不知道的是,这份决绝是江北茉上一世用一条命才换来的。
这一夜,江家人注定无眠。
城中村。
“真的不去医院?”
陆嘉阳替她打开车门,紧皱的墨眉显露他的不悦。
“只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江北茉下了车,不在意的摇头道。
或许现在应该给她一面镜子,让她照着镜子再说这话。
陆嘉阳心里道。
“嘶,疼,你干嘛!”
江北茉拍开面前的手,虚搭在脸上的淤青处。
陆嘉阳收回手指,单手插兜,潋滟的凤眼闪过心疼,只一瞬又恢复平静。
“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
和那几个人逞凶时,还真是对自己一点不客气。
不乖。
陆嘉阳下颌线绷紧,暗暗咬牙。
真想将人叼回去,最好,什么都依赖他,可以的话,就烂在他身上,路都不会走最好。
躁郁的念头刚有滋生的苗头,鼻子一疼,注意力顿时被转移了一部分。
江北茉收到66的提醒,知道这人开始犯病了,近乎本能的伸手,本意只是想转移打断这人的逐渐躁郁的情绪。
谁曾想…
这手,怎么就欠欠的。
陆嘉阳高挺的鼻子被一只软白的小手捏住,力气还不小。
陆嘉阳微微躬下身,让她捏的更顺手,见她怔住,他薄唇翘起。
清悦又磁性的嗓音在夜里听着格外撩人,带着质感。
“手感怎么样,原装的,不怕你捏。”
江北茉触电般猛地收回手,耳朵都腾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