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按照她的计划行事,他根本没办法确保她的安全。
江北茉清雅的小脸肉眼可见冷下去,却没有再开口,背着书包径直回了位置坐好。
“陆哥,小可怜好像…生气了?”
杨洲试探性的问。
陆嘉阳睨了他一眼,浑身冷飕飕的。
“用你提醒。”
杨洲耸肩,接着问:“那晚上?”
见人沉默,他余光瞄了江北茉一眼,刻意放低声音。
“我们还要不要插手,万一毁了她的行动,我感觉,陆哥你在她心里的冷板凳算是坐实了。”
到时候,别说追人了,就是一个眼神估计对方都不带赏眼的。
陆嘉阳听到杨洲的话,深深皱起眉,“这么严重?”
杨洲拍了拍他的肩,老生常谈般的叹口气。
“女人心海底针,说变脸就变脸,脾气和炮仗似的,平时不惹着还行,万一惹毛了,听兄弟一句劝…追妻火葬场,你还得排队取号的那种。”
陆嘉阳不知道听没听的进去,沉思了好一会,才看向他问,“哪来的大道理?”
听出他明显质疑的语气,杨洲靠在椅背上,环手哼笑,“别忘了,我上头还有一个姐姐。”
陆嘉阳默了。
他自然知道杨洲有个姐姐,而且因为两人关系好,他对杨洲姐姐的事还有所耳闻。
似乎是…离婚了。
杨洲的姐夫整天没脸没皮的跟在他姐姐后面,三年了,还没重新转正。
陆嘉阳墨色的眸子复杂,犹豫着问:“姐夫是怎么招惹到姐姐的?”
涉及离婚,应该事情不小,或许是原则性的问题?
陆嘉阳心里猜测。
杨洲苦笑一声,心里也很无奈,甚至不好意思说出口。
“咳。”
“这个嘛,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陆嘉阳挑眉,更好奇了,“说说。”
杨洲挠了挠头,认命道:“因为我姐姐看到我姐夫抱了一个女生。”
“怎么抱?”
抱,也分很多种。
“还能怎么抱,就拥抱呗。”杨洲翻了个白眼。
“那女人是我姐夫的合作伙伴,外国人,礼节性的拥抱一下,正好被我姐姐看到了。”
陆嘉阳语塞,难得被噎了一下。
他知道杨洲姐姐离婚的事,可不知道离婚的原因竟是如此…
荒诞?
“姐夫就没解释过?”他皱眉问。
杨洲玩味一笑。
“怎么没有,嘴皮子都快磨烂了。”
他斜眼笑,“解释和真相是一回事,可我姐的心思又是另一回事。”
陆嘉阳闻言,不觉高看了杨洲一眼,如他所愿接着问:“怎么说?”
杨洲道:“我姐虽然爱吃醋,可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我姐夫解释后,她还是选择离婚,一方面肯定是吃醋气的,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被我姐夫宠坏的。”
“她气他‘不知检点’,哪怕是工作礼节上,也应该和其他异性保持距离,或者提前报备,离婚不是目的,要人哄才是,这就是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