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欺负的女生,在三人打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趁机跑掉了。
江北茉不敢抬头,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现在脸上肯定凄惨又难看。
谢霖见她不肯动,也不说实话,沉下脸就欲起身。
起身一半,手被身旁人抓住。
他抿唇看去,看清江北茉的脸,又瞳孔一缩,密密麻麻的疼绵稠,在心口骤然炸开。
江北茉嘴角青紫,破了,额头还有一处擦伤,眼圈红肿,可怜巴巴的盯着他。
“哥哥,别走…”
她眼眶又是一湿,软软调子拉着一丝哭腔,让谢霖胸口一麻,心疼如电流般肆意流窜在全身,指尖颤的蜷缩。
温和的嗓音变得低哑,带着凛然的冷意。
“这谁干的?”
江北茉不敢看他的眼睛。
当时巷子里太黑了,她没能看清那两人的长相。
不过肯定是混子,社会的渣滓罢了。
那种人,不配让哥哥惦记。
谢霖见她不开口,松开她的手,转身朝房间走去。
66疑惑:【宿主为什么不说实话,谢霖好像生气了诶。】
江北茉指尖在地板上心虚的画圈圈:【是我不好,不应该和人打架,哥哥要是知道我和人打架,会不高兴的。】
66想起那两个混子被揍得哭爹喊娘的模样,心里汗颜不已。
看宿主当时的状态,完全像是要打死他们,有一种拉他们陪葬的诡异感。
身上的伤原本可以不受的,可江北茉就是不躲,处处迎拳而上,以伤换伤。
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也正是这种不要命,吓得两个混子都落荒而逃。
正应了那句老话,狂的也怕不要命的。
谢霖很快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家用的医疗箱。
“疼就说话。”
谢霖拿着棉签给她消毒,紧绷的下颌,惜字如金。
显然是生气了。
江北茉无措的绞着指尖,嘴角传来的刺痛感,让她下意识痛呼出声。
“嘶…”
“哥哥,疼。”江北茉扯了扯他的衣角,眼泪汪汪的。
谢霖手一颤,棉签险些掉了,话带了刺。
“还知道疼。”
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力度更轻柔了些。
江北茉注意到他微颤的手,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甜荡在心口。
哥哥担心她呢。
上完了药,谢霖不放心的在她身上扫视着。
“还有其他伤到的地方吗?”
衣服下看不见,他不放心的问。
江北茉额头和唇角贴了创口贴,乖觉的摇头。
谢霖深深的看了她好几秒,又收拾好医疗箱起身。
江北茉拉住他不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