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绑成了丸子头,宽宽垮垮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出可爱的弧度。
谢霖在切水果,视线看到沙发旁的少女,眸子微垂,唇角不觉翘起。
几分钟后,他端着切成均匀小块的哈密瓜走近。
用叉子给她递了一块。
江北茉余光注意到,一扭头,啊了一声,叉子上的那块哈密瓜,已经落入她口中。
小脸鼓起一边,像小松鼠一样嚼着。
谢霖:“…”
注意到她画着什么,看的不清晰,刚想凑近去看,却被少女小手捂的死死的。
“还没画好,不给看。”
说完,珠玉般圆润透亮的眸子,垂涎的望向他手里的哈密瓜。
“啊~”
谢霖唇角几不可查牵动一笑,忍住笑意,又给她喂了一块。
夜色渐深,昏黄温馨的小客厅里,很是静谧。
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一张纸挡在眼前,谢霖放下书伸手接过。
纸上是两个q版的小人,黑色水笔画的,线条婉转深刻。
一个背着小翅膀的天使男孩,正摸着面前小女孩的头,小女孩捂着脑袋,头上两只兔耳朵垂下去,看着沮丧,虚眯的眼睛却透出些狡黠。
画风清新治愈。
谢霖盯着纸上长着兔耳朵的女孩,心口一软。
“画的不错。”
他弯唇,说的是实话。
江北茉笑眯了眼,继续做起题,垂眸低声回道:“小时候无聊,用树枝在地上划拉,次数多了就会了。”
那时候没人愿意陪她玩,江北茉就只能自己玩,天上的浮云,一棵树,一个奇形的石头都是她的模特。
不知不觉见越画越像,对线条感也越来越敏锐了。
为数不多的爱好,画画算是一项。
想到少女想填报的专业,谢霖看向少女的眸光微动。
美术…很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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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今天又有该死的体育课,那个杀千刀的特教,上次跑完,我腿抖了一个周!”
“谁不是啊,我宁愿在上鸡毛掸子的课,也不想上那该死的体育课,tui—”
“想死,现在去办公室请病假还来的及吗??”
“想想吧,梦里啥都有。”
…
课间,周围同学的议论声传进耳里。
江北茉停下笔,想起来,最后一节课是一周一节的体育课。
外面的天气——夏日炎炎,闷热无风。
江北茉平静的收回视线。
蓦地后脖子一凉。
伸手摸去还没摸到,陆嘉阳清悦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买多了,这个送你了。”
是一个脖挂式小风扇,可以充电的那种。
粉蓝拼色,看着就很清爽,很夏天的颜色。
“陆…”
江北茉的话刚出口,陆嘉阳和杨洲已经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