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脸色黑了下去,也被恶心到了,口不择言道:“你以为我是你吗,粗俗不堪,蟑螂还需要我抓,有钱雇人不就…”
说到这,反应还算迅速。
瞪圆了眼,“你套我话?”
江北茉暗道这人还是有点脑子,只可惜,有脑子,但不多。
对方要是一直装小白花,一时之间,她还真不知道拿她怎么下手。
可现在既然耐不住性子暴露了,就不能怪她给江家人上上眼药水了。
小白花人设装了这么多年,想必江家人已经看腻了。
江北茉摩挲着手指,暗暗冷笑,那她就发发善心,还他们一个不一样的女儿、妹妹好了。
黑莲花怎么样?
江北茉充满兴味的想,先前之所以和这人废话,就是为了激怒对方,不想这人还真上套。
看着江柔警惕的模样,她无谓的一摊手,龇牙一乐,嚣张的不行。
“江柔我没想到你还很有搞笑天分呢,你做过的那些事,我可是每一件都替你记着呢,你忘了的那些事…我也替你记着。”
江北茉朝她无赖一笑,倒真像一个地痞混混。
江柔的脸不出意外黑了。
暗处,杨洲憋笑憋得五脏六腑都开始扭曲,嘴巴咧的老大。
偏偏又不能发出声音,憋的他差点背过气去。
手拍着身旁陆嘉阳的胳膊,杨洲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小可怜实在太有梗了。
半夜扛铁锹挖坟抓蟑螂,这口味可真够重的。
听着江北茉时不时妙语连珠,当面蛐蛐江柔的恶行,杨洲险些笑出声。
幸而陆嘉阳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用力之大,杨洲怀疑这人不是想捂他的嘴,而是想直接闷死他。
杨洲:“……”这下真笑不出来一点。
江柔起了戒备,多说多错,眼神不善的盯着她。
江北茉由着她盯,最好能盯出朵花,大红色的,艳丽丽的,移植种在江柔脑壳上。
悠悠叹了一声,江北茉给人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既视感。
“话说,要不是你的小白花面具太虚假,看的我犯恶心,实在装不下去,或许我还能再和你虚与委蛇一段时间,继续演演姐妹情深的戏码。”
她莞尔一笑,糖果在嘴里绕了两圈:“毕竟,我是真的还挺讨厌江家人的,虽然被你污蔑让人很不愉快,可你整蛊江家人的那些事,不得不说,看得我…”
“爽了。”
江柔心口一窒,下意识低声咒骂,“你真是个疯子!”
脚下的一颗小石子,江北茉脚欠欠的踢向江柔。
石头锋利的边缘贴着江柔的小腿划了过去,带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她笑。
一阵刺疼沿着小腿攀爬至心口,摧残着江柔仅剩不多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