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松了一口气,扫了眼不远处的江柔,凤眼带了丝凌厉。
他问:“刚才怎么回事?”
江北茉捡起一颗散在地上的珠子,轻笑打量着,望向江柔的眼神意味深长,“兴许,是这珠子自己长腿了也不一定。”
“你说呢,江柔?”
听到两人的对话,沈泽瑾也转身望向江柔,眼底掺了丝怪异和复杂。
江柔心下一惊,脸上还是苍白受惊的样子,从地上爬起来颤声:“北茉,你什么意思,刚才明明就是你扯断了我的手串…”
江北茉无所谓的点头,“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反正你也只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了。”
“上次是自己摔下楼梯,这一次,不打算玩栽赃嫁祸,直接对我出手了?”
江北茉这话说的轻巧,带着无畏和不屑。
沈泽瑾的神色愈发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看江柔的眼神,有了什么未知的变化。
周围离得近的人都在暗暗吃瓜,听到这话,忍不住吐槽。
“这女生怎么这么恶毒,长得像是清水小白花一样,心思不正。”
“也不一定吧,不能靠一面之词。”
“什么不一定啊,刚才这过生日的女生可是差点坠下楼梯,谁会用自己的小命诬告他人。”
“对,我看也是,而且今天是这女孩子的生日,刚才我也在场,很有礼貌,待人很真诚,她这么说,肯定是这女生做了什么。”
“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副样子倒是惯会迷惑人心…”
…
周围人说什么的都有,不过绝大部分都站在江北茉这头。
不仅仅是刚才生日的原因,也有着两者取弱的人性通病。
江北茉刚才可是在众目睽睽下,险些摔下楼梯,而江柔只是在平地摔了一下,可谓不痛不痒,人心是偏的。
沈泽瑾的脸色几变,面对周围的言语,他没有为江柔辩解一句。
出于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无论是不是江柔故意的,他该在众人指责时护她。
可看到对面和陆嘉阳站在一起的江北茉,又联想到刚才的惊险一幕,唇像是有千斤重,一句话也说不出,也不愿说。
沈泽瑾总觉得帮了江柔,就会永远失去什么,这种类似第六感的感觉,让他选择了沉默。
江柔红了眼,无助的看向沈泽瑾,“泽瑾哥,柔儿没有…”
见他没有反应,她终于崩溃了,冲着人群低吼了两句。
“不是我,我没有,不是我…”
周围的声音愈发大了,江柔红着眼狠狠瞪了一眼江北茉,哭着离开了。
江柔走后,沈泽瑾不能不管,她是和他一起出来的,怎么也要安全送回去。
路过江北茉身边时,他脚步一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默声走了。
两人走后,戏也散了,周围的路人继续下山。
将小天鹅蛋糕提起来,陆嘉阳拾起屏碎的手机走过来。
“走吧,小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