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眸光明亮,透着不谙世事的纯净,有的只是对哥哥的关心。
江尧接过牛奶,摸了摸她的头,“这些吩咐下人做就好了,不必亲自送。”
“柔儿只是想哥哥了,所以借送牛奶,来看哥哥一眼。”江柔抿唇笑。
江尧目光转向她,实在无法将那些不好的事和眼前人联系上。
江柔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从小他们看着她成长起来。
对她的性子很了解,单纯,还很善良,每次行车就是路过外面的流浪猫,都会招她哭上一顿。
可刚才江钰复述的话,又让他很在意。
心里像是起了一个疙瘩堵在那。
打发走江柔,江尧盯着手里温热的牛奶,终是心口郁结的喝不下去,搁置在了一旁。
细想这半年,的确有很多事都解释不通。
江北茉对他们的小心翼翼和讨好,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当然了,他们并不需要这种刻意讨好,也和江北茉明说过,只是效果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了。
讨好他们似乎成了她在江家生存的本能…
江尧眉头不展,一个时时想着讨好他们的人,干出的事又每一件正中他们的痛点,这并不符合常理…
也太过巧合。
视线又不着痕迹的落在那杯牛奶上,江尧眼神飘过挣扎。
这当中应是有着什么误会…
江尧并不相信那些事能与江柔有关,这是本能的反应。
这么多年江柔在他们心中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
是善良,不谙世事,纯洁的代名词。
是长年累月的相处,了解,奠定下的深刻基础。
这种类似固有的观念,不是江北茉三言两语能轻易挑拨的。
只是,心里不舒服也是扎扎实实存在的。
江尧一夜没睡,他想去看看她。
昨夜半夜下起了雨,早上雨还在淅淅沥沥落着。
江北茉手从窗户外伸进来,手上落满了水珠。
家里没有雨衣,只有一把旧伞。
近的话无所谓,可学校太远了,骑车要半个多小时,单手骑车再顾着打伞,安全性实在不高。
何况,她现在的气运值只有25,若是出了点岔子,实在得不偿失。
想了想,江北茉决定下楼碰碰运气,看看姜爷爷那里有没有卖雨衣的。
有的话就骑车去,没有那就只能打车去上学了。
这么想着,她开了门。
门一打开,刚好门外的谢霖正抬手作敲门姿势。
“哥哥?”
“今天怎么这么早?”
江北茉看到门口的谢霖,显然有些惊讶。
这几天他们都是六点十分左右去学校,学校七点开始早读。
今天才刚五点多,谢霖就来了,可不就是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