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深入、缠绵,司北屿的手扶在他颈后,指腹摩挲着那处敏感的皮肤,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呼吸微乱,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两人先后下车时,脸上都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绯红和湿润的痕迹。
司北屿极其自然地接过两个行李箱的拉杆,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白淮安站在原地,看着司北屿一边拉行李,一边偏头对厉隐舟低声说着什么。
厉隐舟微微颔首,那氛围,密不透风。
“淮安,”司北屿走到他面前,说道,“辛苦了,你先回去,明天我去公司。”
白淮安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他的目光掠过厉隐舟。
厉隐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平静地抬眸,回视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挑衅。
也没有退缩,只是一种淡然的、置身事外的平静,静得让人无从窥探。
白淮安没再说什么,转身上车,引擎发动,很快驶离了这条安静的街道。
别墅内,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
司北屿将两个行李箱随意搁在墙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下一秒,他已转身。
将还未来得及换鞋的厉隐舟轻轻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额头相抵,鼻尖相触。
“现在……”司北屿的声音低哑下去,裹挟着长途疲惫与终于独占的松弛。
“总算只剩我们了。”他细细端详着厉隐舟的脸,目光最后落在了唇上。
“让我检查检查,到底好全了没有。”
厉隐舟没答话,只是缓缓抬手,指尖抚过他关心的脸颊:“真的没事了。”
厉隐舟清晰地感受到抵着自己身体传来的热度和紧绷,看到司北屿眼中翻滚的。
毫不掩饰的渴望,但他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司北屿微微蹙起的眉间。
将那点褶皱抚平,声音更软了些,带着安抚:“真没事了,就是还有点累。”
:你可真是,存心要我命。
司北屿握住厉隐舟抚在自己眉间的手,牵到唇边,很轻地吻了吻指尖。
然后握着他的手没再松开,带他走上二楼,主卧的门推开,里面宽敞而安静。
一整面落地窗将午后的光线柔柔地引进来,照在浅色的木地板上。
床铺得平整,看起来蓬松柔软,在明亮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洁净。
司北屿轻轻将他带到床边,双手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床上:“躺下,休息。”
厉隐舟从床边站了起来。“我已经没事了,”他试图讲道理,“不用躺着,我没那么娇气。”说着,就要绕过他往卧室外走。
“有没有,我说了算。”司北屿倾身逼近,双手撑在他身侧的床沿。
将他笼在自己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你再这样不肯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