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独自站在门口,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卷过,他只穿了衬衫,却感觉不到冷。
他最后抬头,望了一眼星空、只有一弯孤月的夜空,然后转身,推门进屋。
……
车子往回开的路上,两人都安静地坐着,司北屿难得一直没有说话。
或许是酒意开始漫上来,他只是侧头看着窗外不断流过的夜景,眼神有些放空。
路过一处临海的天桥时,司北屿忽然抬起手指了指窗外:“那边好像能看到海。”
“厉医生,我们下去看看?”
厉隐舟看了一眼他微醺泛红的脸颊,没说什么,在前方找了个能临时停车的地方。
将车稳稳停好,夜风比想象中要大一些,带着咸湿的海水气息。
天桥很长,延伸向海面,这个时间点几乎没有人,司北屿的脚步有些虚浮。
走得不稳,厉隐舟默不作声地靠近,握住了他的手,稳住了他微微摇晃的身体。
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度让司北屿安静了一瞬,随即更紧地回握过去。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在空旷的天桥上慢慢走着,远处是零星的城市灯火。
就在这时,厉隐舟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面对着司北屿,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认真,甚至有些郑重。
他斟酌了一下,才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轻:“你小时候……”他顿了顿。
像是在选择合适的词,很久才继续说道,“是不是……经常住在老屋那一带?”
司北屿反应有些迟钝,酒精让思维变得滞缓,他看着厉隐舟近在咫尺的。
写满认真的脸,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反而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他手上用力。
将人拉向自己,低头便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清晰的酒意,温热,湿润。
还有一丝不由分说的急切,他在厉隐舟的唇上流连辗转,舔舐吮吸。
许久才稍稍退开,又顺着脸颊吻到耳畔,含住那柔软的耳垂细细地啄吻。
气息滚烫,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厉隐舟一边承受着他带着醉意的热情。
一边还要分神扶住他的肩膀和后颈,怕他站不稳摔倒,这个吻漫长而深入。
直到很久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还有些不稳,司北屿的脸颊红得更明显了。
他将额头抵着厉隐舟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带着酒气的呼吸拂在厉隐舟脸上。
声音低哑含糊:“你刚才问我什么?”
厉隐舟看着他明显迷蒙的眼神和摇晃的身形,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司北屿的肩上,拢了拢衣领,然后牵起他的手。
“没什么。回去吧,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