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离开他的皮肤,一寸一寸地离开,他的手臂也松开,身体慢慢退开。
像是从什么美好的梦里硬生生醒过来,房间里只有两人呼吸声,一个比一个乱。
“哥。”他声音沙哑,“对不起。”
厉隐舟没有起身,他靠在椅背上,肩膀起伏着,露出刚才被吻过的那片肩膀。
司北屿看着那片皮肤,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眼底满是歉意。
“是我不好,我没忍住,你一靠近我,闻到你的味道,我就整个人都不对了。”
“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厉隐舟没有说话,只是把滑落的睡衣拉回来,布料盖住了那些被吻过的痕迹。
“我……我要睡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却努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司北屿乖乖应着。
他弯腰,一只手穿过厉隐舟的膝弯,一只手托住他的背,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
厉隐舟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只是不自在的别过脸,没有看他。
司北屿把他放在床上,动作很轻,他俯身,在厉隐舟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哥,晚安。”随后他直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上眼睛,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感觉到掌心里的温度烫得吓人,他闭上眼睛,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狼狈地垂眸,不敢去看自己此刻的模样。
房间里,厉隐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慢慢抬手,把滑落的睡衣拉回来。
布料盖住了那些被吻过的地方,可那里的温度还在,烫得他心口发软。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后,那里还残留着被他含住时的湿热,脖颈,肩膀,小腹。
每一处被他吻过的地方都在发烫,他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他知道他为什么走。
他想起刚才司北屿松开手的那一刻,想起他说对不起时沙哑的声音。
厉隐舟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衣服上都是司北屿的味道。
:小心思。
没过半小时,房门被轻轻敲响,厉隐舟起身开门,司北屿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眼底带着几分脆弱,语气低哑,带着恳求:“哥,我房间的灯坏了,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有点不习惯,我睡不着。”
厉隐舟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小心思,带着无奈,却还是轻声问:“不找物业?”
“太晚了,不想麻烦别人。”司北屿往他身边凑了凑,指尖拉了拉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