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熠握着本子的手紧了紧,没有一口应下,只说了句,“我会尽我所能。”
常四已经到了癫狂的边缘了,谁也不知道他到了穷途末路的最后一刻时会怎么做,他没有办法保证能让常宁全身而退。
莱五也没失望,还笑了下,“有你这话就够了。”
“虽然你是个奸细,但我知道你的话可信。”
“很奇怪,我连徐胜都不敢全信,却敢信你,”
“刚才吃饭时我还在想,要是你我不是立场不同,咱们也许真能做真正的好兄弟。”
“还是不了。”蒋熠摆摆手拒绝,“你脑子不大够用,和你做兄弟,我怕你拉低我智商。”
那点宛如鳄鱼眼泪般稀有的感性心思瞬间就没了,莱五火冒三丈,“你妈的。”
“你有这个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以后你和常二的骨灰是想撒河里还是撒湖里。”
蒋熠将本子圈起来握在手里,另一手拿了杯子,“海里就免了,这里离海边有点远,你们两个还不配我为你们投资金钱和时间去一趟。”
“哦对,你们两个也最好商量好把骨灰扬在同一个地方,不要一个想在山顶,一个想埋地里,我不可能为你们费两遍劲儿。”
莱五死死瞪他。
蒋熠毫不在意,“走了。”
走出去两步,他陡然回头问了莱五一句,“知道白枫吗?”
莱五:“谁?”
蒋熠看了他一眼,扭过头去又走了。
等他走出一段后,莱五才反应过来,朝着他喊,“你的意思是,我肯定能见到二哥是不是?”
蒋熠没再回头,也没搭理他。
蒋明杰跟在蒋熠身后走了出来,随着蒋熠走到一个没有监控的死角时,蒋熠一把将杯子塞到了他怀里,迅速打开本子。
他很快看完,看完后一下合上,将本子也塞到了蒋明杰怀里,“交上去吧。”
蒋明杰瞅了瞅怀里的本子和杯子,“你不去?”
“不去。”蒋熠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我回宜安。”
“诶,你别走。”蒋明杰毫不犹豫的调转了个方向跟着他,“你审出来的,应该你送上去才对。”
蒋熠大步迈开,脚底生风,“我着急。”
蒋明杰亦步亦趋,“你的杯子也没拿。”
“杯子是我借用的,不是给我了,你替我还给老头就行。”
“啊?不是,你偷领导的杯子?”
“不是偷,是借。”
“领导知道吗?”
“知道。”
“那他同意了吗?”
“这不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