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巨大的碗,倒扣下来,把整座监狱封死。
一旦有人踏出高压电网,等待他们的不是被绞杀网绞杀,就是活活饿死。
更重要的是,任何空间通道一靠近就会被碾碎、撕裂。
而逃出去的路,只有一条:得到典狱长的首肯。
在这之前,他从未听闻典狱长这个人。
某天赛后,林野照旧去狱长办公室汇报。
室内茶香袅袅,狱长心情不错。
林野端起茶杯,状似不经意开口:“听说北凛还有一位典狱长?”
狱长喝茶的动作一顿。“谁跟你说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脸上那点温和彻底消失。
“就……偶然听到的。”
办公室里气压骤降。
狱长放下茶杯,声音压得极低:“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我这不是好奇吗?”林野又拿出几瓶高档酒,狱长脸色才缓和了几分,悄无声息将东西收下,低声警告他。
“那位神秘得很,年纪不大,实力却深不可测,行踪诡异,我也只见过几面。”
林野指尖微微收紧,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已经冷了半截。
原以为攀上了狱长这根线,离自由就一步之遥。
现在才知道,前面还有一座翻不过的大山。
他脸上没露半点情绪:“那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那位不问世事,自然瞧不上我们这些小打小闹。”狱长不屑地摇摇头,见林野眼里还有疑问,再次警告。
“别打不该有的主意,那位一旦动怒,谁都保不住你。”
林野谄媚一笑,“狱长你放心,我还不至于自讨苦吃。”
两人又聊了片刻,林野应声退出办公室。
门一关上,他脸上那点恭敬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眉峰冷峭,眼神沉得像深夜寒潭。
原以为摸到了出口,结果只是从一个小笼子,钻进了一个更大的笼子。
日子一晃,又晃过去几天。
林野表面依旧沉稳,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股焦躁,一天比一天重。
如今他连典狱长的面都没见到,更别说其他的了。
林野站在监区走廊尽头,望着窗外沉沉夜色。
眼底冷光一闪。
既然他见不到典狱长,那就让对方主动来见他!
所犯何罪5
某日正午,难得气温上升了几度,连带着人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北凛食堂。
用餐队伍排列整齐,一点点往前挪,打饭窗口的勺子敲得铁盆哐当响。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直到——
“砰——”
“你他妈找死,我的人你也敢动!”一个高大的男人毫不留情打向隔壁队伍的男人。
被打的男人抹了抹嘴角的血,“你个二瘪仔,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想动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