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安静。
萧惊渊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三司主事的脸,一个一个地看。
“三司,还有什么话说?”
没有人敢出声。
“朕再问一遍。”萧惊渊的声音冷到了骨头里,“忠義侯案,是谁主审的?”
大理寺卿扑通一声跪下去,额头磕在金砖上。
“臣……臣是按证据办案——”
“按证据?”萧惊渊站起来,拿着那封信走下御阶,一步一步走到大理寺卿面前,“这封信的纸、墨、笔迹、时间,处处都是破绽,你告诉朕你是按证据办案?”
他把信甩在大理寺卿脸上。
“你办的什么案?”
大理寺卿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惊渊转身看向谢清辞,眼神里闪过一瞬柔软,但很快被冷冽覆盖。
“谢清辞听旨。”
“臣在。”
“忠義侯谢兆南案,证据不足,发回三司重审。三司主事全部停职待查,由朕亲自督办。涉案人员,一个都不许放过。”
谢清辞要下跪,萧惊渊一下扶住了他。
“傻清辞,朕不是早就免了你跪拜”
谢清辞耳根泛红。
“谢陛下”
“你我夫妻一体,你的事情就是朕的事情,不用见外。”
“传朕口谕,原兵部侍郎王崇远一派涉案人员全部即日收押天牢,待三司会审。”
御林军统领领命而去。
散朝后,萧惊渊拉着谢清辞回了宸霄宫。
“清辞你可以好好歇歇了,岳父很快就会没事了”
“我娘呢,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谢清辞眼圈有泪珠打转。
“清辞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萧惊渊把谢清辞温柔的拉进怀里,安抚的轻拍着他的后背。”
“何以见得?”谢清辞狐疑的看着萧惊渊。
萧惊渊宠溺的刮了他一下鼻子“这么多天了,整座山都翻遍了,岳母不可能凭空消失,唯一解释的通的是就是被人救了。”
谢清辞心里暗暗念着“希望母亲平安无事……”
“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萧惊渊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只有谢清辞能听见的温柔,“岳父的事,朕兜底。
“等案子结了,朕陪你去接岳父。”
金殿会审,惊渊护辞定乾坤
金銮殿上,金砖铺地寒气逼人。
殿中设了三司会审的案台,三司官员肃立两侧,满朝文武垂手侍立,气氛凝重得像块压顶的铅云。
萧惊渊坐于龙椅,玄色龙袍绣着暗金五爪龙纹。他微微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扳指,周身不怒自威的威压漫开,连殿外的风都被挡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