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笑了。
他把谢清辞抱紧,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傻瓜。”他说。
——
那夜,回宫的路上,谢清辞一直看着那张地契。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嘴角那一直翘着的弧度,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么高兴?”他问。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嗯,”他说,“高兴。”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盛满的自己,看着他这副欢喜得像个孩子的模样——
忽然觉得,这一个月的奔波,值了。
他伸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以后,”他说,“那里就是咱们的家。”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轻轻笑了。
“嗯,”他说,“咱们的家。”
——
窗外,月色正好。
马车辘辘地往前走,碾过青石板,发出轻微的声音。
车厢里,两个人相依而坐。
谢清辞靠在萧惊渊肩上,手里还握着那张地契。
他看着上面的字,看着自己的名字,看着这座庄园从此属于自己——
心里涌起的,不只是欢喜。
是被珍视的感觉。
是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是他活了二十年,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抬起头,看着萧惊渊。
萧惊渊正低头看他,眼里全是温柔。
谢清辞看着他,忽然开口。
“惊渊。”
萧惊渊看着他。
谢清辞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臣这辈子,能遇见陛下,是最大的福气。”
——
萧惊渊听着这话,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他把谢清辞抱紧了些。
“朕也是。”他说。
温泉山庄
那座庄园,萧惊渊给它取名叫“清辞山庄”。
谢清辞听了,脸微微泛红。
“陛下,”他说,“这名字……”
“怎么?”萧惊渊看着他,眼里带着笑,“不好?”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抹狡黠的光,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低下头,轻轻笑了。
“好。”他说。
——
腊月二十,萧惊渊带着谢清辞,住进了山庄。
朝中的事,他交给了几位信得过的大臣。除非十万火急,否则不许打扰。
总管太监送他们出宫时,眼眶都红了。
“陛下,”他哽咽道,“您可要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