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他觉得穆家碍事的时候,说翻脸就能翻脸,穆家也就是能够在朝堂上撑着他,真若来事,苏家才能保他的命!”
月棠神色飞速变化:“我记得他的名字,叫苏肇,你即刻让人去枢密院查查!”
“不用了,我亲自去!你在这等我!”
晏北拿过了自己的马鞭,一阵风地出了门!
月棠在门坎内止步,本来就不轻松的神色,此时更加阴沉了。
“华临呢?”她走出门问。
“在这呢!”
华临从另外一个方向走来,手里还牵着阿篱。
阿篱刚刚睡醒,嗓子懒懒的喊了声阿娘,就张着双手扑过来。
月棠接着他,转手把他交给芸娘,然后直直看向后方的华临:“苏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华临脚步一顿,踢到了廊柱。
……
晏北带上高安、蒋绍到了枢密院,进门就把他从漠北带过来插入衙门中的两个枢密院事喊过来,让他们俩取了锁钥,直奔封存军报的大库。
随后让高安他们翻看川蜀军营近几年的军报,晏北自己打开正中央的柜子,来寻找苏肇的籍案。
苏肇的籍案,在最上层的一格里。
掌管整个军营的都统以下的五个正将里,排名第一就是他的名字。
“王爷,最近的一次是半个月前发出的,是上个季度的三封例行军报,其中就有一封是苏肇所写。”高安拿着几封抽出来的军报走到他面前,“盖着他的私印,笔记也与前面的都相同,还有军营都统盖下来的当日的印戳,——他仍然在军营里。”
半个月时间,当然不够他在川蜀到京城之间往返两地。
但这样的事情,又怎么用得着他亲自来?
他把苏肇的结案塞进怀里:“好好再清查清查,尤其端王妃死后到如今,这些年他所有经手的东西,都仔细看!”
……
月棠又回到了殿里。
她背对门口站着,手里扶着先前喝剩的那杯茶。
华临站在她身后三步处,脸色寡淡如白开水。
破绽
“苏家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不少,对吧?”
月棠晃了晃手中半杯茶。
华临看到她这个模样,情不自禁咽了咽唾沫:“是,但不是我不说,主要是您也没有问过……”
“现在我问了,那你告诉我,端王妃和苏肇,有什么勾结?”
“哪有什么勾结?”华临脱口而出,“他们俩就是兄妹而已,苏肇十多岁起就跟随他爹在军营里历练,端王妃跟母亲留在家中,兄妹情分没那么好。”
月棠把眼眯了眯。
华临连忙又道:“端王妃和端王从小就定了婚约,他们成婚之前,您外祖父就不在了,这您应该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