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爬不出来,皇帝又会怎么对待他?
就算不因此杀他,这辈子想要出头,也是万万不可能了!
他搁在扶手上的手不由自主握成了拳。他只当把符家的事解决了,自己便安全了,没想到反倒进退两难。
婚一定得退,但方才杜钰已经给足了诚意说替他解决符家的事,自己若还是直接提出退亲,那不是有理也变成没理了吗?
杜家一定也会以此为由反过来拿捏他!
月棠望着喉头滚动的他,又说道:“你要是为难,我倒有一妙计。可以让你既能够彻底断了杜家说媒的念想,又能够让你维护了杜家的脸面,不伤和气地提出退婚。”
“什么妙计?”徐鹤扭头。
“我知道你在洛阳乡下有个原配妻子,姓贺。”月棠扬唇,“你说,倘若你这位京城里从来没有人见过的乡下发妻找上门来了,并且拿着当年两家的早就定下的婚约指责你停妻再娶,杜家还会不会死缠烂打下去?
“为了杜家和段小姐的名誉着想,你是不是只得‘勉为其难’地提出退婚?”
徐鹤愣住。
他是停妻再娶,段家小姐却是个黄花闺女,况且广陵侯还亲自做媒,这亲事要是还能议下去,杜家的脸面也不必要了。
况且,他曾有妻室也是事实,并且还是杜家帮忙让他跟贺氏解除关系的。
这绝不能说是撒谎!并且他以此为由堵回去,杜家听说贺氏找上门来,恐怕躲还来不及,哪里还有往前凑的道理?
他再把为着杜家和段小姐名誉的理由往前一摆,谅他们也无法给他扣上不识抬举的帽子。
徐鹤脸色瞬时转霁。
但随即他又凝眉:“你怎么会知道此事?!”
义子
月棠面不改色:“为了赚状元郎的银子,我自然要做足些准备。
“这些不算机密,只要在京中多认得几个人,也不是很难打听。”
她瞥一眼过去:“此事若成,我收你五百两银子不算多吧?”
五百两银子当然不少!
但徐鹤听到此处,绷紧的一张脸反而松了。
以往他倒也听说过,权贵们背地里阴司多,常在外寻人办事。
听起来她就是靠干这个吃饭的。
总之既是图钱,就好办了。
别说五百两银子买她那张状子和解决这桩婚事不算贵,就是真心疼,等事情了了,回头再以她讹钱或者偷盗的名义将她一告,也不是办不到。
想到这里他又喝了两口茶。
但茶水还在口里他又想到一件极要紧之事:“但我前妻还在洛阳,一时半会儿也赶不来。”
“何必非得她?”月棠笑笑,“你若肯再加五百两,我便代替她当一回贺娘子,让状元郎你安安心心办成了此事如何?”
“你?”
“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