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栖时彻底没招了,两个并立站立在菜板前,许栖时在右俞罕在左,班级第一从斜上方握住俞罕的手,轻轻的用刮刀在土豆上划了一下。
薄薄的土豆皮顺势掉落,许栖时说:“就这么简单。”
他说着要放手,俞罕下一步直接哐嚓!,那一刻空气简直静的窒息,许栖时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他竟然用刮刀割下了13的土豆。
“我不会,许栖时。”
俞罕满脸无辜道。
许栖时心中有很多冲动,想一巴掌扇过去,或者直接不做了:你虽然可以装吧但也不能那么浪费粮食啊。
但诸多悸动在看到俞罕水灵灵的黑眼珠的瞬间还是化为了一声无语的叹息。
许栖时接着握住他的手,一遍一遍教:
“你下次想要我教你,不用这样对待土豆!”
得逞的俞罕心情简直飞到了天上,悬在云朵中飘乎乎软绵绵的,一听到许栖时这么说骤然落回了人间:
“什么?!你这么在意那个土豆?!”
班级第二委屈起来:“许栖时,你在学校在乎门锁,在家里在乎土豆。”他演技拙劣的抽泣,“唉,还是不在乎我,我就知道我这一颗真心,白费了——!”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许栖时想哭又想笑,用手轻轻拍了拍俞罕的后颈,”我不在乎你,那我跟你回家干嘛?不在乎你,我还煮饭?直接扔你吃0天然全添加的外卖好了。”
俞罕一笑:“那你的意思就是在乎我了?”
许栖时没反应过来:“当然在乎你了,不然我”
“那在乎的意思就是喜欢我,做我老婆啰?”
许栖时:“当然等等。”班级第一总算找到了俞罕发疯症状的原因!
“你套我话,你就在这儿等着我是吧?”他松开手,后退几步,纤细的腰抵在料理台边,双手抱臂瞧着俞罕。
自知理亏的俞罕不敢回头:
“什么?谁套你话了?是栾策文还是乌浩,我去揍他!”
许栖时失笑道:“我看你还是先在意你自己吧,你早会了吧,等会儿要是削下来的皮厚度超过1,做饭这项美差事儿,也交给你了。”
遭了!玩脱了!
俞罕在心里怒吼,向后一瞥。
许栖时靠在相隔不足一米的料理台边,后腰与台沿紧密相接,这个动作微微有些惬意和舒展,将他曼妙的腰段暴露无疑。
天光从厨房的天窗洒落,扬扬洒洒为他镀上一抹恍若温柔的光晕。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你,笑容颇有深意和闲情。
真好,在这里你只属于我一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