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也在吃饭!你要不要甩了他,和我吃——”
“我被人跟上了。”
“什么?!”林恒惊的刀叉都掉了,随即压低音量问:“谁?是秦张泽季丰,还是季”
“不清楚。“许栖时的声音闷闷的,仔细听能听到十分集中的回响,好像身处什么密闭空间中。
他许久不说话,林恒急的连水都喝不下。
季礼安对许栖时的杀意,是明晃晃的。
这个人林恒没印象,但林恒也是季礼安的”客户“,当初被这个拿着鸡腿的大哥哥哄骗过去,季礼安靠的就是一手假面狼心。
——他永远看起来好商量,实则做事不留余地的残忍。
”我没见过他。“许栖时的声音再次响起,林恒感觉他捂住了嘴,“如果是季礼安派的人,我没见过,那说明不是核心。但目前不知道他的身份。”
“那现在怎么办?!”林恒猛然一砸桌面,抓起了车钥匙,“我现在来接你!”
然而许栖时冷静的声线抚平了他的毛躁:“别急,我躲进服装店试衣间了,他暂时找不到我。”
“你没什么事的话现在过来吧,万滨商场a口等我。”
“好,许哥你等”
“嘟嘟嘟”
许栖时挂断了。
他把手机揣进裤兜,望着手上匆忙拿的三件粉色裙子发神。
就在几分钟前,许栖时冲出了小饰品店,余光中能瞥见那个男人跟的极紧,动作麻利,躲避机敏,可以看出是练家子出身。
好在今天是周六,商场人流密度不小,许栖时融入拥挤的人群中,趁着帽子男躲在承重柱后打电话说着什么,一个转身,拐进了服装店!
许栖时头也不回的走入,顺手薅了几件衣服要求试穿,头脑中计算着如何能够甩掉他逃离。
他思考的是那么深入,步伐不停,转身冲出店员的阻拦,转进了试衣间,关门,锁上。
结果就是——许栖时望着吊牌上大大的“曼玲女装店”几个字,心想难怪走进时店员们的脸色和见了死人一样,蜂拥般拦了上来。
他妈的他还薅了件内衣!
但谁知因祸得福,正因为这里是女装店所以帽子男没有跟过来。
许栖时深吸一口气,褐黑色的瞳孔从试衣间镜子中映出冷峻的自己。
坐着的男人面容清冷而五官清隽,白皙的肤色为他嵌上一抹柔光,然而眼神中那份如坚冰一样的坚定,又为年轻人增添了坚不可摧的气量。
他双手覆盖住脸颊,抽搐的深呼吸了好几口,再次放下双手平视自己时,镜子中的男人的那抹柔光已经不见了。
许栖时随即站起,抱着衣服,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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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您找谁?咱们这是女装店”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