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乌浩现在拥有的12滴血,正好比第三轮2次攻击伤害的18滴多1滴!
乌浩低头沉思了起来,没有立马回答,似乎无形中也感受到了许栖时给的压力——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有道理,正正好好打在你的心坎上,激起脑中的无数声音叫着,嚷着“答应他吧,他是对的”,可心底某一处的欲望歇斯底里的吼道:“别信他!你花费11滴血来这里,不是给他做嫁衣的!”
许栖时只温柔的注视着他。
沉默中林恒主动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我可以,但许栖时,你要远离俞罕和我联合。”
许栖时微微有些惊讶,过后才反应过来,镇定道:“嗯,我答应。”
现在还剩下2个人。
“如果你们同意这个约定,那就按照林恒写0,我写1,栾策文和乌浩你们两个随便写2以上,这样我将以理论上的最小值拿到这张卡。”
许栖时撑在放着投票卡的环形桌子上,环视四周。
栾策文和乌浩突然古怪一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答应:“好。”
那一刻投票室的寂静无声,尘埃飘渺在空气中,透过头顶的一束束强光,在光下展露出清晰的丁达尔效应,四个人就这么隔着弥漫的尘沙相望,眼底的情愫昏暗不明。
“那好,祝我们合作愉快。”许栖时说。
他拿起投票卡,突然想到了什么,片刻后他抬眼,悠长的眼尾闪动着森寒的光:
“如果你们不按照答应我的数字写,即使我拿到了这张卡,我也将收回我的所有承诺。”
啊?你把他当情敌??
物竞天择唯一的强制性承诺是基于血量的交易,这种承诺可以玩文字游戏,但不能违反。
而许栖时现在身处的投票室,可以聊天,可以商量,恰恰没有血量交易。
记录血量的平板被锁在了投票室外,也就是说,现在的一切承诺,都是口头承诺。
许栖时算了起来。
在确定林恒写0的情况下,1几乎确定是第二位,问题是,如果栾策文和乌浩也写1的话。这张达尔文卡将被流拍,进入下一轮。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不利。
许栖时逡巡了一眼他们的表情。
此时乌浩和栾策文互看了一眼,他们的动作很隐蔽,脸上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嘴上的笑意完美的卡在了375度的倾斜角度。
许栖时将一切尽收眼底。
似乎是看许栖时许久不语,栾策文转移了目标:
“林恒是叫这个名字吧,之前你和俞罕吵架时我见过你,你和许栖时什么关系?怎么能来参加这个比赛?”
林恒“哼”了一声,叽里呱啦解释了半天第10-12名退赛的原因。
栾策文轻声笑了起来:“那你可真是好运,我记得你和俞罕对峙完后在学校疯狂炫耀,说什么‘别信俞罕的,我早遇到过可以用漂亮形容的男生’了。”
栾策文眉目阴沉,明知故问的挑衅道:“我能问问这个男生,是谁吗?”
林恒顿时哑口。
栾策文一看他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卖力拱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