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天空下起了雨,她们赶紧躲到旁边的避雨棚里,“好倒霉啊,今儿怎么下雨了。”
江晚晚抬头望着黑压压的乌云。
这雨越下越急,江晚晚缩成一团,突然她听到秦文书闷哼了一声,似乎疼痛难忍。
江晚晚担心的问:“秦文书,你怎么了?”
秦文书咬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脚崴了。”
“那你先别动,我帮你揉揉。”江晚晚蹲下来,伸手轻柔的替他按摩。
她按照秦文书的指示,慢慢给他推拿。
不过秦文书的脸色越发苍白,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怎么办,好疼。”秦文书的脸色惨白,整个人仿佛脱力一般靠在木柱子上。
“要不然你歇会吧,等下雨停了,送你去诊所看看。”
江晚晚也有些慌了,这种天气出来逛街也太倒霉了吧。
“我不行了,我浑身都使不上劲,脚腕肿了。”秦文书虚弱的说。
江晚晚一愣,这个样子怎么送他去诊所?
“我试试能不能背你。”江晚晚尝试了一下,可是她的力气根本就搬不动秦文书。
“别动我,我不想麻烦你。”秦文书拒绝了,这样的天气,她肯定也受累。
“我没事,我能做。”
江晚晚扶着秦文书,努力往前挪动,终于,她将秦文书背了起来。
她感觉到肩膀上一沉,秦文书整个人趴在她身上。
江晚晚咬牙坚持着,“秦文书,我尽量背稳当点。”
秦文书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的伏在江晚晚的身上。
“秦文书?你能听得见吗?”江晚晚低头看向他,这才发现秦文书已经昏迷过去。
“喂!秦文书!”
“秦文书!你怎么了?你别有事啊,求求你醒醒……”
关于寻找玻璃种2
于鲤皱着眉看着那个女孩离开,那个玉佩肯定不对。
靳墨询问:“怎么了?”
于鲤摇摇头表示没事。
算了,等那个女孩出事了自然会去找她。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这块玉佩究竟是怎么来的。
她发现自己前世的记忆并不完全,她甚至记不起来自己是从看过这块玉佩的。
不过她记得,这块玉佩上有许多奇怪的纹路,和她曾经见过的那幅画里面的一模一样。
她猜测,自己的灵魂或许跟这块玉佩是同源而生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块玉佩却让她觉得很诡异,特别危险。
于鲤继续环顾这家店铺,终于在旮旯角看到了毛料堆,哭笑不得。
这这还是a区和b区之间的毛料店铺吗?主业竟然放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她把手伸向毛料堆时,突然感觉到周围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