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润淮打趣道:“这话说的我就不乐意,明明我们建康也长得俊秀着呢,你说是吧,老盛。”
盛怀泊也艰难的让盛易宛支撑起来,于建康看到了马上上前去帮忙:“盛老,你就不用起来了,我让她俩过来你面前见见。”
盛怀泊靠着墙,摆了摆手:“不要让她们走那么近了,她们还小,我怕过了病气。”
于建康示意两姐妹过来:“盛老,没关系,你这也不是传染病,也是好不容易带她俩来,下次还不一定什么日子,你看一眼我就让她们出去。”
盛怀伯在她们没走过来的时候,喉咙一阵痒意,他忍耐着不要咳嗽出来。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想要于建康让俩女娃娃别走近的时候,于锦拉着于鲤的手走了过来。
盛伯怀惊讶的发现他突然不想咳嗽了,一直折磨他的痒意也消失了。
这让他心情好了一点,端详着两个女娃娃,不由得慈祥的说:“果然跟你们说的一般,我看这两个孩子都是很聪慧的孩子,建康,有条件就让她们多读书,不管再穷再苦,读书总不会辜负自己。”
陆在翠也附和道:“建康,你可别学村里的人,只让男娃娃读书,现在这个时代读书可不分男女了,女娃娃读书也一样能顶天。”
“就算你们不说,建康也不是那样的人,他什么品行你们还不知道?”宋润淮替自己的得意门生辩解。
于建康笑着说:“盛老,陆姨,你们放心,我们以后也就这两个闺女了,哪里还有机会重男轻女。”
一旁的盛易宛有点惊讶,她的父亲只有两个女儿,而且父亲将他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她们,所以在她的世界观里没有重男轻女的概念。
到这里就发现重男轻女居多,为了生儿子的人,生了三、四个女儿,还要继续生,没有想到于建康竟然不打算继续要儿子,不由得有点佩服。
盛伯怀很欣赏于建康的想法:“你今天过来应该还有其他事吧?先让她们俩出去吧。”
于建康点了点头,他确实还有事情要请教盛老,也担心会有人发现,便让两姐妹去外面帮忙把门。
于锦虽然也很想听,不过她也怕爸爸被人抓到在这里,那就麻烦了,因此她拉着于鲤跟他们告别。
他们在谈话的时候,躲在角落的齐刚照一直盯着于鲤,越看越欢喜,知道她们要走了,不由得恋恋不舍,他还没有跟于鲤说话呢。
就看到于鲤临走的时候,甜甜的朝他挥挥手,他一颗老古董的心都要化了。
旁边的陆在翠看到他那神经质的样子,不由得偷笑,也没有故意挤兑他。
于锦和于鲤出来,感觉外面的空气要清新多了,旧牛棚里太密太窄人也多,陈旧的气味还有其他浑浊的气味相融合,真的不怎么好闻。
“鱼鱼,我们坐在前面的石头休息会吧。”于锦想着于鲤也站了很久了,怕是累了,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帮忙盯梢。
于鲤看着于锦,知道于锦现在有点失望,因为于锦以为会见到小盛哥哥。
她看了下旁边的山,估计小盛哥哥还在山里,不过也好奇他在山里做什么。
她们出去不知道的后,盛怀伯喉咙的痒意又回来了,忍不住的咳嗽,于建康赶紧拿水给他顺顺:“刚才不是还好好的,盛老,现在怎么样了?”
盛怀伯也觉得稀奇,不过他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摇摇头:“没事,只是喉咙有点痒,建康,你继续说说,你什么想法?”
于建康看他确实没什么大碍,便继续说:“我想着我们队不是还没有建学校,最近听我叔说生产队可以搞副业,队里经济要是起来了就可以建,到时候我想推荐各位老师去当临时教师。”
在场的人都有点惊讶:“这,怎么可以,如果被发现了,你们不是会被举报。”
于建康笑着说:“这有什么,只要队里的人知道请教师不需要用到集体经济,对外说这是对你们的义务惩罚,上面不会怎么样的。”
于锦为于鲤暴打石头
“你们紧张什么?前提还要看经济起来,建康,你直接说吧,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我们肯定帮你。”齐刚照虽然脾气古怪,却是最实务的人。
于建康也不说花的,将他的打算和计划都告诉在场的人,人他们的才学和见识都是不凡的,于建康也不是喜欢打肿脸充胖子的人。
他既然接下了这个责任,他就一定会办好,生产队好起来,他们也会好起来。
所以他更加虚心的请教他们,这些都是他的良师益友,当然也希望他们有机会能离开这样恶劣的环境。
那边聊的热火朝天,这边两姐妹遇到麻烦了,原本于锦以为这么偏僻的地方不会有人来。
没想到副队长曾德兴的孙子石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人跑来这边,于锦看到他心里感到不好。
这个石头在村里也是一个小霸王,仗着自己爷爷是副队长,还是他们家的独苗苗,更是宠爱万分,小小年纪拉帮结派,欺凌弱小,欺软怕硬。
而且如果被他发现他爹来了旧牛棚,肯定会告诉他爷爷曾德兴,到时候曾德兴肯定会趁这个机会闹得全村人知道。
他们家可一直想他们大爷这个大队长的职位。
于鲤坐在树底下,撑着下巴眨巴眼睛看看于锦,又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石头,这个石头这么讨厌呀。
石头看到她们大叫:“于锦!你是不是欺负阿秀妹妹了。”
于锦皱眉,于秀这么快就作妖了?“我都没见过于秀,怎么就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