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顾相宜的话,刘思佳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愣坐在那
警察让顾相宜先松开刘思佳的手,顾相宜本来还死死紧抓着刘思佳手腕,可在听到警察的话后,她的手自然是从刘思佳的手上离开。
于是她身后的警察便开始拿出酒精棒测试刘思佳是否有酒驾。
刘思佳坐在那呆愣,所以对于警察的话完全没反应,直到那警察又朝她催促了一声,刘思佳这才有了几分反应,她低头朝着酒精棒吹出一口气。
酒精棒没有显示酒精度。
警察确认她没有酒驾后,又问她刚才开车撞人的动机。
刘思佳对于警察的问话,她还是呆愣愣的,没有多大的反应。
警察望着她又说:“吓傻了吗?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什么呢?”
刘思佳还是没说话。
这时另外两个警察将刘思佳从车上给拉了下来,
那两个警察将始终在发怔的刘思佳围在旁边,那问刘思佳话的警察便开始检查车辆是否是故障而引起的失控。
这方面是需要专业鉴定的,所以那警察也是初步看了一眼,别去车内搜查东西,看驾驶人是否有服用什么药物。
而当警察将那储物格的盖翻开,翻开的瞬间便看到里面放着一瓶药。
警察迅速拿出放在眼下看了一眼,一眼过后,警察暂时什么都没问,只继续对那辆车进行公式化检查。
顾相宜站在一旁,自然是看到警察查看那药的表情,她的心逐渐放了下去。
而刘思佳呢?在被两个警察守在一旁,看到那搜查的警察拿到那瓶药,她的眼睛也闪烁了几分。
警察将她车内全都检查完毕后,便对一旁赶来的拖车司机直接吩咐:“麻烦把这辆车拖去警察。”
司机应答着说:“没问题。”
警察见没人员伤亡,所以处理事情来也始终都不慌不忙。
在跟拖车司机交代后,他又看向守在刘思佳身边的那两警察说:“先把人带去警察局吧。”
那两警察应答着,拿出一副手铐落在了刘思佳的手腕上。
当刘思佳看到那冰冷的器物时,她的瞳孔在猛烈颤动,她手紧紧握成拳头。
她眼里是清晰的恐惧。
这时那警察又走到顾相宜的面前说:“你也跟我们去一趟警察局。”
解决
顾相宜连连点头说:“好。”
之后到达巡捕局,刘思佳的丈夫接到电话连忙赶来,巡捕拿着一瓶药去递给刘思佳的丈夫问:“你妻子在吃这些药,你知道吗?”
此刻顾相宜便站在一旁,她的目光很笃定的看着刘思佳的丈夫。
刘思佳的丈夫在看到顾相宜的眼神后,他目光转向巡捕询问:“现在是发生了什么事?”
顾相宜知道他现在应该明白该怎么选择,一但她不承认这药是刘思佳的,那么谋杀未遂这条罪,她一定会让刘思佳吃不了兜着走。
刘思佳现在只有这一个名头可以解释她今天的行为,也只有这一个名头,才可以替她脱罪。
正当顾相宜在盯着刘思佳的丈夫冯琼一直没动时,巡捕已经开始跟他描述情况:“你的妻子今天开车试图撞人。”
刘思佳的丈夫先是皱眉,接着,他一脸表示不可思议,再然后他视线朝着顾相宜看去。
巡捕也在他视线落在顾相宜身上时,说:“你妻子想撞的人,正是这位女士顾小姐,她们是朋友关系。而且最近这段时间的舆论,也和你妻子有关,你知道这件事吗?”
冯琼哪里知晓这件事情,最近他一直都在外面出差。
他视线朝着顾相宜看去,刚想开口问怎么可能,可是他刚动了两下嘴唇,眼里闪过巡捕刚才递给他看的药。
他立马说:“我不知道,我最近都在国外出差,今天才回到国内,就赶来了这里。”
“那你妻子服用精神疾病的药物,这件事情你也不知道吗?”
“我不是很清楚。”
“那她平常精神是否有不正常的地方?”
冯琼盯着顾相宜的眼神,他沉默再三,终于又回了巡捕一句:“她最近精神确实易怒易躁。我本来想工作忙完带她去医院看医生。”
这时顾相宜也走了上来说:“巡捕先生,我跟思佳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最近关于那条奇怪的音频,我也很纳闷她为什么会说些莫须有的东西来,今天我们见面如往常一般吃饭见面。见面过程我们彼此也很开心,可谁知道,我刚走出来,她开着车在我后面,开始试图撞击我。我一直都很奇怪她的这些行为,也一直不明白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做出这样的事情。一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过来她那些种种奇怪的行为,是怎么一回事了。”
巡捕这边也都查了那场舆论的事情,对于之前的那个案件进行回顾,也确实从这里面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可是这个音频在,里面的内容,让巡捕不得不对外有个交代,他们也正是头痛的时候,如今看来所有的东西都得到了解释。
原来制造出这一切的人,竟然患有精神疾病。
所以巡捕在听到顾相宜的话后,便又说:“那顾小姐这边,对于今天的事情是否要追究呢?”
顾相宜知道那瓶药足以解决她目前的麻烦,所以对于巡捕的问话,她直接回复:“我跟思佳是最好的朋友,我人也没受伤,所以我当然不会追究于她。而且她也不是出于本意,完全是因为生病导致。”
巡捕对于那场舆论正是头疼的时候,如今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何乐而不为呢,而且当事人也不追究,这件事情自然是以调解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