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苏觉得自己真是幼稚,于是,他伸手将她人往怀中轻轻一搂,周遥没有挣扎,安静的窝在他的怀中。
周宴苏的脸埋在她发丝间,低声说:“别生气了好吗?”
脸贴在他怀中的周遥,也在这时,才轻轻应答了句:“嗯。”
这场不算大的风波,就这样被周宴苏在心间独自压下。
他拥着她在怀中想,无论这个人的过去爱过怎样的人,无论她做过怎样的选择,无论她心间是否真的将那人隐秘藏起。
只要现在,她是完整在他怀中的,那就足够。
他不断克制自己将那些在作祟的情绪吞噬掉。
……
那几天顾相宜都跟刘思佳在一起,顾相宜整日整日的不说话,刘思佳很担心她。
不仅担心她,还担心她的心里状态。
顾相宜在刘思佳的家里待了整整五天,五天后,她在刘思佳的拉扯下,终于从房间里踏出了出来。
她出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抬脸朝着头顶的阳光看去。
阳光依旧无比热烈,顾相宜觉得一阵晕眩,当然刘思佳在一旁死死扶着她,低声问:”相宜,你还好吗?“
顾相宜这几天急速往下瘦,瘦了很多。
平时脸颊偏肉感的她,如今只看到两片突兀颧骨在脸颊上高高挂着。
“相宜,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吧?你现在这幅样子看上去好吓人。”
顾相宜低声回:“我没事。”
她想了想,又说:“她现在在哪里?”
“你是问谁?”
“周遥。”
“你不是说她现在住在宴苏哥安排的一处房子里吗?”
刘思佳深怕她糊涂了。
顾相宜说:“我想跟她谈谈。”
“谈什么?”
顾相宜没说话。
刘思佳完全不知道她心内所想,心下正是没底的时候,顾相宜已经朝着台阶之下走去。
刘思佳只能迅速跟着她,大声喊着:“相宜!”
刘思佳真怕她鲁莽,重蹈覆辙。
毕竟周遥不是温然。
……
这一天周遥被周宴苏带去了医院做产检,保姆独自一人在那所房子里收拾东西,将一些不需要以及需要的全都整理清扫。
保姆在整理时,在一个很隐秘的柜子里发现了一些药物。
保姆皱眉不解,将那些药物的包装拆开,发现竟然一些中药。
她拿着那些中药药材放在鼻尖下闻了两下,发现竟然有些受潮了。
保姆对着那些药研究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拿着那些药物清楚出房间。
正当保姆走到门口时,门外也在此时传来了门铃声。
保姆第一时间便去看猫眼。
顾相宜此时正跟刘思佳站一块,等待着那扇门被打开。
正当那扇门一直没有动静时,顾相宜刚要继续往下摁,门在这时被人给打开,来开门的是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