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苏知道她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于是也没再多说。
保姆开始进入工作状态,去主卧照顾怀孕了的孕妇,而大厅内只剩下周宴苏。
几秒后他朝着阳台走去,他站在阳台,目光朝着远处眺望着,一张脸上是沉默,是无言。
周遥躺在床上看着保姆在她身边忙来忙去,脸上也没有多少的表情。
这时保姆看着她脖子上的伤,小心翼翼问了句:“您脖子上的伤怎么来的?”
周遥听了却没有回答。
保姆见她不说话,自然也不敢再多问,出了房间,去厨房忙碌。
……
刘思佳从那会所离开后,她回到家一脸的心事重重,她想给顾相宜打电话,可是当她手机拿起那一刻,她又停住手上的动作。
她虽然不清楚宴苏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会所里,可她有点担心被宴苏哥带走的周遥会胡说。
如果宴苏哥知道这一切,会怎么样?
她心在越发的不安,又在心里责怪自己今天的鲁莽。
想到这里,刘思佳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断在房间来回走着。
顾相宜的号码,被她反复点出,又反复点掉。
这完全不敢告知她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又在心里不安的想,今天的事情,宴苏哥肯定会打电话来问她,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回答她今天的失控举动呢?
想到这,刘思佳越发的不安了。
而这一天过去,到第二天早上,刘思佳的手机始终未响起。
宴苏哥未打电话给她,而周遥那边也没任何的动静。
她越发的不安,也不知道她什么情况,很快,她打了一通电话调查了宴苏哥的车昨天的去处。
后面得到答案是,去往了医院。
刘思佳昨晚一晚上没睡,整个人处于应激的状态,不知道为什么,周遥跟宴苏哥当时的表情一直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
太诡异了,两人的表情都很诡异,周遥的手当时是护着小腹的,而宴苏哥眼里全是紧张。
她掐的是她脖子,她怎么会要护着小腹呢?
刘思佳完全处于心神不宁的状态,干脆出了门去了一趟那医院,她找了相熟的人查周遥昨天就医的科室。
后面她从相熟的人那里,得到了一个令她怎么都没想到的结果。
他们昨天去的不是全科医学,而是……
妇产科。
喜鹊
第二天最淡定的反而是周遥。
对于刘思佳昨天的所作所为,她没有任何的在意。
刘思佳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她清楚的知道她那天会做什么,会说什么,她甚至知道她会去调查她昨天跟周宴苏的去处。
她想,她此刻一定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吧?
周遥抬手将一只录音笔放在目光下研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