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所有人都活着,她死了对吗。”
“劝你不要再沾染这件事情,你走吧。”
“走?我为什么要走?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离开。”
梁律唇角勾起一丝笑,眼神轻蔑:“你能够做什么?你知道顾相宜背后是谁吗?顾家周家,这一层层,你能做什么?”
梁律轻笑:“当初顾家能够处理掉这件事情,就代表,他们无所畏惧,而你?就凭你?”
梁律的轻蔑全写在脸上:“你这种人最好处理了,一场车祸,一个失足就可解决。不要再不自量力,我这是给你劝告。”
梁律转身要走。
立在那的周遥却低声问出一句:“你真喜欢过她吗,还是只是一时兴起。”
梁律脚步停住,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几秒后,他说:“十几岁谈什么喜欢?我现在都想不起她的样子了。”
周遥想,如果现在谁给她一把刀,她一定会狠狠捅进他的身体。
可是此刻的她,没有刀。
梁律又转身看向她:“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还有一位这样的朋友。”他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笑着:“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周遥的双手紧握成拳头,她手背青筋凸起,唇在黑暗中紧闭。
梁律依旧在说话:“她给我看过你的照片,她说你是她唯一的朋友,所以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才会觉得熟悉,没想到她这位朋友是真漂亮呢。”
他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如果当初我最先看上的人是你,不是她,说不定今天站在我面前的人,就是她了吧?可是她看上去没你那么聪明呢,她都不一定能够近顾相宜的身。”
不该
“你真该死。”
她还是这样一句话。
梁律笑意盈盈:“可偏偏这世上,活的都是些不该活的人。”
梁律朝她走去,走到她的面前,低声说:“跟了我,我保你富贵无忧,就当是对她的补偿,她应该也希望她的好朋友,过的好吧?”
周遥没有出声,目光只看向那无边的黑夜。
梁律笑着睨着她,半晌后,他见她没有回答,他也不再等待,而是转身离开。
也在这时,周遥开口:“梁律,你信老天有眼吗。”
梁律冷着脸却没有回应她这句话。
而周遥也根本不需要他相信,过了良久,她也转身背对他,目光看向远处的泳池。
梁律迈着步子,回了大厅内,继续着他的纸醉金迷。
可是当他站在大厅的光亮处那一刻,他脚步停住,眼里带着丝嘲讽。
大厅内所有人全都看到他脸上两个极其清晰的巴掌印,之前跟他调情的女孩,朝他快速走来,挽住他手喊了句:“梁哥!”
梁律突然没有了任何的兴趣,他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口气饮尽。
喝完后,他任由烈酒灼烧着他的喉咙,一些往事浮现在他的眼底。
……
顾相宜在家里发烧了三天,这三天周宴苏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照顾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