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两端的人在说到这里时,都下意识安静。
当然,赵立最先反应过来:“哦哦哦,我真是昏头了,昨天喝太多的酒了,竟然断片忘记了这件事情。”
“忘记什么?”
“昨晚我喝醉酒在路边,让宴苏来接了我一趟,真没想到,竟然打扰到你们约会了。”
顾相宜听到这些话,眉头皱起。
她不是三岁小孩,她清楚的知道赵立刚才的反应跟他现在所说的话存在漏洞。
她安静半晌,不过,她又开口:“这样啊,以后你可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了,我跟宴苏哥本来就忙,你老是找他,我们这个婚还要不要结了?”
赵立在那边连连笑着:“行行行,我的大小姐,我认错行吧?我真是怕了你这个被宴苏宠坏了的大小姐。”
顾相宜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她得意笑着:“你知道就好,挂了吧。”
赵立挂断电话后,顾相宜这边才将这通电话给结束掉。
不过在电话结束掉后,她整个人便陷入一片沉思中。
她在想,宴苏哥昨晚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她面色带着几分怀疑。
……
周遥从警察局离开后,正式在周宴苏那所房子里居住下,她确实没有地方住。
周萍那边随时能够找她发疯,那地方她自然是不能回的。
所以这里目前是她唯一能够待的地方。
当天晚上她在那间卧室睡下,不过睡到半夜,她手机响起。
她将手机从床头拿起,发现是记事簿里的一条提醒,她将提醒点开。
里面记录了一个日子,那是王敬荛的生日。
周遥目光定定的盯着那个日子,她的脸色在屏幕灯光下显得格外幽静。
许久,她伸手将那日子从手机内删除掉。
他的心甘情愿,她早就料到。
醉酒
之后那几天周宴苏都没再去那多房子内,而周遥在那所房子里也只是安静生活,除了必要的事情以外,她基本上不怎么出门。
周宴苏那几天自然都在陪着顾相宜,而顾相宜有太多太多的朋友需要应酬了,又加之他们订婚在即,祝福送礼的朋友更是许多,所以周宴苏几乎一直在陪着顾相宜招待朋友。
两人光喝酒,都连续喝了五天。
这样的场子连续几天让人有些吃不消,至少在周宴苏这边是如此。
所以后面那几天,基本上,都是里面的人在闹在笑,而他都会在外面,一个人清净一会儿,醒酒。
这天晚上六点时,还是在外面醒酒透气的周宴苏接到一条短信。
是周遥发来的,她问他:“电费怎么交?”
那所房子有专门人在打理,所以电费这方面,他还真不知道怎么交。
对于她这个问题,他略感奇怪,回了句:“没电了?”
“哦……不是,我白住,想交点电费。”
周宴苏站在花坛的栏杆处,他手肘撑在栏杆之上,他认真看着周遥的回复,几秒后,他又回:“不用,有人定期交,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