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吧,蔺亦川先是招呼着大家玩一些酒桌游戏,后来玩累了就开始自由活动。
这边许明锐和方文洛仍旧不对付,因为同时伸手去拿一杯酒而再次吵起来,吵着吵着又开始提昨晚接电话的事。
“禽兽,24k纯种禽兽。”
“你骂谁?”
“你和薄枫都一样。”
“关我什么事。”
“薄枫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他待久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明锐皱眉,说:“都说了昨晚真的是喝多了走错房间,你但凡有点脑子……”
方文洛捂住耳朵,压低声音对他喊:“别说了!!我不想回忆了好吗!”
许明锐低头喝了一口酒,说:“又没发生什么,就是睡了一晚,你用得着这么……”
“但我是直男!”
许明锐想骂他,又竭力忍住,说:“我不是直男吗?我也是好吗?”
方文洛瞪着他,说:“跟薄枫混久了谁知道你是不是。”
许明锐被噎了一下,又反击说:“你跟程以津待久了也很难说。哪个直男会裸睡。”
“我从小就裸睡,你有意见吗!?”
……
蔺亦川从吧台点了一杯鸡尾酒,看着程以津一个人坐在那里,走过去施施然坐下。
程以津立刻起身打招呼:“蔺少,你好。”
蔺亦川微笑着示意他坐下,然后优雅地对他举杯:“宝贝。”
“?”
“啊真是抱歉,习惯了,我对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忍不住这么叫。我们以前见过,在六年前我的生日会上。还记得吗?”
……
陶凯清走过去吧台找夏凌人说话,指了指程以津那边,问:“蔺少怎么去跑去和以津搭讪了。”
夏凌人喝了一口酒,说:“没事,马上就会有人来给他一个教训的。”
“谁?”
“蔺四公子的男朋友秦瞻啊,你没发现薄枫消失了很久吗?”
“他是去叫人了?”
夏凌人但笑不语。
陶凯清又看向另外一边正在互呛的那两位,问:“那边又是怎么回事?”
夏凌人瞥了一眼,说:“那边啊,老狐狸和哈士奇打架。”
“凌人,你真会形容。”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其余人都纷纷打道回府,只剩下蔺亦川和程以津坐在那儿。
薄枫果然把秦瞻带来了,蔺亦川抬眼看到秦瞻穿着一身白大褂,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立刻清醒了站起来。
“玩挺开心啊。”
“你听我说,我给薄枫帮忙呢,没鬼混……朋友妻不可欺,这我能不懂吗?”
薄枫瞥了他一眼,说了句:“我没让他帮过忙。”
“薄枫!我可是为你好,你怎么恩将仇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