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惠芸远远地冲他点了下头,意思是明白了。
程以津解开项链后面的细扣,然后主动给伏惠芸戴上了,伏惠芸笑容和蔼,高兴地把程以津的手拿过来拍了拍手背。
薄枫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隐约能感觉到程以津情绪应该不错,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等洗完碗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伏惠芸自几年前从植物人状态醒过来以后,身体便不能熬夜,需要早睡,于是便很抱歉地同程以津说起。
“没事没事,能和您说一会儿话已经很高兴了!”
薄枫于是把程以津带到旁边的客房,刚收拾好床铺出来,薄枫就被伏惠芸喊住了。
“小枫,你怎么让人家睡客房?多不礼貌啊。”
薄枫怔了下,没想到伏惠芸会问这话,原先他是想着才刚刚坦白,假如今天就当着长辈的面睡一起,他妈妈也许无法接受,所以才想循序渐进。
“那……”
“你们两个不住一间吗?”
“……”
“啊。”伏惠芸像是明白过来一样,很震惊地问,“都一年了,还没到那个地步啊?”
“我只是怕您觉得……”
“妈妈又不是什么老古董。大过年的,别让人孤零零地钻被窝了,带回你房间去。”
程以津正脱了袜子爬进被窝里,忽然客房的门开了,薄枫站在门口,说:“以津,去我房间睡吧。”
“啊?”
进了薄枫的房间以后,门被关上。
程以津心里砰砰直跳,忍不住四处打量房间里的摆设,一想起可以住进薄枫从小生长的地方,就觉得无比激动。
“你以前就住在这里吗?”
程以津猛地扑到床上,打了个滚,对着被单深深呼吸了一下,又兴奋地问:“你从小就睡在这里?”
薄枫把给他准备的水杯放到床头,笑着说:“对。我家一直都没有换过房子,只有翻新过几次外墙,这张床我睡了十几年,直到上大学离开绥海。”
“真好。”程以津趴着,把脸贴在床上,喃喃道,“就好像,和小时候的你见面了。”
薄枫坐到床边问:“刚才和我妈妈说什么了?”
程以津一听见他问,便又兴奋起来,一下子坐了起来,挪到他身边,激动地说:“你知道吗?刚才你妈妈同意把你交给我了!”
薄枫看见程以津眼里亮晶晶的,那种神采好像任何时候都足以让他瞬间心动,想要吻他,想要侵入他身体不断地占有。
“是吗?”薄枫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咽了咽口水,开玩笑说,“那你可要对我负责。”
程以津听见了,立刻正襟危坐,特别坚定地和他保证:“我会的!我会照顾你!”
“先要自己身体健康,才有机会照顾我,知道吗?”
程以津疯狂点头,认真地说:“我会注意的,我会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