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目瞪口呆。
楼上,霍靳西直接弯腰,将慕浅困在了自己的身体和浴缸中间,以防她再度避开。
「到底想怎么样?」霍靳西问。
「离婚。」慕浅想也不想地回答。
「除了离婚呢?」
「不是离婚,那就是丧偶,你自己选一个!」
霍靳西听了,微微拧眉看了她片刻,随后道:「那我还是选第二个吧。」
慕浅瞬间竖起眉来,「好啊,这可是你自己选——」
然而,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已经直接被人堵住了唇。
没过多久,慕浅就被带出了卫生间。
路过衣帽间时,霍靳西顺手扯了两根领带,再之后,慕浅就被绑住手脚,丢到了大床上。
「霍靳西你混蛋!」
「你做贼心虚!你欲盖弥彰!」
「你敢这么对我,这婚离定了!」
「救命啊!家暴啦!杀人啦!」
……
任由她怎么喊,怎么叫,霍靳西始终不曾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耕耘。
「……」
「霍靳西你敢这么对我!」
「你死定了!」
「你死了你死了你死了——」
……
「呜……」
「你给我停下……」
「我要死了,要死了……」
「啊——」
……
霍靳西低下头来,抵住她香汗淋漓的额头,缓缓道:「现在我也死过了,你也死过了,大家都丧过偶了,扯平。」
慕浅恨不得一脚将身上的男人踹飞下去,奈何……没有力气。
「你别以为,这样就过去了。」慕浅喘着气,咬牙道,「抵消不了你做过的事——」
霍靳西听了,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低笑了一声。
慕浅立刻瞪了他一眼,「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不仅笑得出来。」霍靳西说,「我心情还很不错。」
他一面说着,一面才坐起身来,解开了慕浅手脚上帮着的领带。
她皮肤一向薄,这一番折腾下来难免留下痕迹,霍靳西揉着她的手腕脚腕,慕浅休息了片刻,缓过劲来,趁机一脚踹开了他。
「我生气你心情反而不错是吧?」慕浅说,「好好好,我一定如你所愿——」
说话间,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是霍祁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