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帆终于回过头来看着她,「让你走的时候你不走,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让我利用,那我没理由不用,对不对?」
陆棠疯狂地用头撞着床头,叶瑾帆却只是冷眼看着,一丝心疼也无,「撞吧,就是撞疯撞傻了,该给的钱,你舅舅一样会给,反正我不会亏。」
陆棠僵了一下,终于不动了。
而叶瑾帆也没有再看她,只是拿着手机不停地在发消息。
陆棠僵硬地横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又一次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只是,她就算流干所有的眼泪,终究也无法打动这个男人铁石一般的心肠——
毕竟对这个男人而言,她就是个笑话。
从头到尾,她都是一个笑话!
陆棠满面泪痕之际,房门忽然被敲响,叶瑾帆上前打开房门,随后,两名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就是肉身?」两个男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陆棠,问。
「嗯。」叶瑾帆淡淡应了一声,倚在门边给自己点了支烟,也没有多看陆棠一眼,只是道,「她舅舅可是着名传媒大亨孟蔺笙,要多少钱,他都会出得起。拿到钱以后,我们对半分。」
如果能回头
「只是舅舅而已,会愿意给这么多钱吗?」其中一个男人质疑道。
叶瑾帆听了,只是冷笑了一声,道:「他给够了,你们就把他的外甥女放回去,如果给的数让你们不满意,你们想怎样便怎样。反正她舅舅不在这边,远在桐城,山高皇帝远,你们怎么也不会亏,不是吗?」
这句话说出来,两个男人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相互对视一笑。
而床上的陆棠也听明白了叶瑾帆话里的意思。
想怎样怎样,意思就是,即便撕票,也无所谓吧?
反正他接下来就会去找叶惜,然后就会带着叶惜远走高飞,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回到这片土地,所以他根本无所顾忌,不怕承担任何后果。
哪怕是她就这么死了,他也不会回头多看她一眼。
他甚至,可以毫不留情地推她去死。
陆棠安静地躺在那里,终于又一次悄无声息地落下泪来。
她终于知道自己有多傻,多蠢——
如果时光可以回头,她一定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地犯傻,她会在他害陆家、害她爸爸坐牢、害她妈妈住院的时候,就跟他了断一切。
可是现在,还可能回头吗?
陆棠咬牙静默着,任由眼泪无声浸入脸旁的枕头。
而叶瑾帆,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