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尊老爱幼一点吗?!
“都散了吧!”他说,声音带着疲惫的感觉:“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坐着了。”
他们是下山来荡魔的!干正事去啊!
该走访走访,该排查排查,说不定就遇见了呢?
总不能因为太上老祖和安易的事,就把正事给耽误了。
江玄澜第一个站起来响应,他也受不了了,好尴尬啊!
柳景山闻言愣神,反应过来后也站了起来,把剑拿起来挂在腰间,理了理袖口,然后才开口,和平时没什么区别:“那便按照往常一般吧,我先去转转。”
他说完就拿起剑往外走,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就是表情格外沉郁。
江玄澜踉跄两步跟了上去,步子有点乱,差点被椅子腿绊了一下,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了,转过身,看着沈舟。
是沈舟推了他一把,把他往柳景山的方向推了推,然后对他点了点头,小声说:“去!我带其他人,分开行动。”
江玄澜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睁开,认命了:“好吧。”
江玄澜追上去的时候,柳景山已经走到街上了。
江玄澜没有喊他,只是加快脚步,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客栈,穿过街道,一直走到了另一条街上。
柳景山回头看他一眼,然后转身继续走,过了好一会儿,柳景山开口了:“我是不是很蠢?”
江玄澜愣了一下,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跟上去,摇了摇头,他其实不太明白师兄为什么这么问,这又是怎么来的结论?他搞不懂啊!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比修炼还难啊!
他只能干巴地说:“没有,师兄你一点都不蠢。”
柳景山无奈地扯了下嘴角,努力做出一个笑的表情,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的声音艰涩:“我连说都没说过。”
江玄澜眼神游移了一下,目光从柳景山的脸上移到旁边的店铺上,他差点脱口而出“说了也没用,安易师兄确实很好,太上老祖也很强,你输得不冤”,但及时反应过来,觉得这话太伤人了,连忙咽回去了。
那句话在他的喉咙里卡了一下,变成一声含糊的“咕咚”。
他这张嘴哟!
他想了半天,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都被他否了,最后憋出来一句:“师兄,缘何如此沉溺与男欢女男爱当中,你认真修炼了吗?成为第一剑仙了吗?不想超越狗蛋成为这修真界剑修第一了吗?我看狗蛋也是等得焦心啊!”
柳景山咬牙,声音带着几分恼意:“你闭嘴吧!还不许人伤心了?而且你如此称呼,狗蛋会生气的。”
江玄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那便请师兄不要将这些话告诉师父了!而且师兄你也叫了啊!”
柳景山叹了口气:“不必如此逗我,还拿师父来取乐。我就是有点难过,待我想通便好了,本来就无甚奢望。此前在宗门里向安师弟请教之时早已有过隐晦示好,只是安师弟不曾接受罢了。”
他失落叹气,眼眶又红了:“只是如今尘埃落定,那点念想终究无望了。”
说着又是泪洒街头,实在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