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快。”安易的气息依旧平稳,只是脸颊因为运动和风吹,染上了一层淡而健康的粉色,眼眸也因为畅快而显得格外湿润清亮,他转过头看向陆路,眼里还残存着些许未褪尽的愉悦光芒:“你呢?感觉怎么样?”
陆路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却还是带着点不自然的低哑:“我我也很好。”
他的目光根本无法从安易脸上移开,那层薄红那清亮的眼眸好看得让他心脏抽搐,生出一股强烈到近乎疼痛的渴望——想碰一下那微红的脸颊,想确认那湿润的温度,想
这个猛然冒出的、清晰而僭越的念头,让陆路浑身一僵,猛地别开了视线,死死盯住自己马匹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耳朵尖。
心脏还在胸腔里不规律地、狂野地蹦跳着,几乎要挣脱束缚。
完了。
陆路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的空白之后,是这个清晰无比的认知。
他好像真的不太对劲了。
他看着安易,会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快到心悸,会耳根发热,烧到神志模糊,会脑袋发晕,像是缺氧又像是醉酒,会冒出一些以前绝对不会有的、乱七八糟的、让他自己都脸红心跳的念头。
这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安易是个男人,是他认识了这么多年的朋友!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着安易生出那种想触碰、想靠近、想独占的念头?
可是可是他又控制不住。
安易就在那里,刚刚畅快的笑过,现在又恢复了那种温和沉静的样子,可那双眼睛依旧清亮,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粉色,美好得不像真人,像一场他明知不该沉溺、却已然深陷其中、伸手想触碰又怕惊醒打碎的幻梦。
之后的活动,陆路全程都有些魂不守舍。
众人回到休息区,侍者送上了冰镇的饮料和点心。
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谈论刚才骑马的感受,说些身边的八卦趣事。
陆路坐在安易斜对面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杯苏打水,冰块在杯壁上碰撞出轻微的声响。
穿进玛丽苏的第九天
别人跟他说话,他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啊?哦,对,那匹马是挺烈的”他答非所问,眼神却飘向安易。
那个朋友:“啊?”
陆路在说什么?
它顺着陆路的眼神望过去。
安易正微微侧头和唐昊轩说着什么,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玻璃杯的杯壁。
朋友:“嘶~”
这小子不对劲儿啊!
唐昊轩问陆路周末另一场球赛去不去看,陆路“嗯”了两声,眼睛却看着安易抬起手,将一缕被风吹到颊边的发丝拨开,那截露出的手腕白皙,腕骨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