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不知羞耻!”
安易见他这副又惊又怒、面红耳赤的窘态,心中那口恶气非但没出,反而更添了几分烦躁。
他冷哼一声,眼波流转间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讥诮:“小侯爷倒真是‘知羞’得很,这副含羞带怯、面红耳赤的模样,怕是比那新嫁娘也不遑多让了!”
说罢,他看也不再看戈涟一眼,当即拂袖而去,不给戈涟一个眼神。
戈涟:
戈涟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安易消失在宫道转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耳朵,心里莫名地又气又堵:干什么气性这么大?
还怪好看的。
穿进权谋文的第九天
安易此时耳边又响起了评论区的声音。
“”
“不对劲啊!真的不对劲啊!”
“真的好gay!”
“男主想干什么?!”
“安易吧”
“”
“楼上什么虎狼之词!!”
“你俩有点暧昧了”
“真就断背山下?”
“搞什么?作者有病,跑到男频来搞基?”
“”
安易:
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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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显被投入了刑部大牢最深处、最阴冷的囚室。这里终年不见天日,只有跳动的火把投下扭曲晃动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血腥和腐败的霉味。
狱卒得了上面的暗示,并未对他用刑,只是将他像破麻袋一样扔在铺着薄薄一层霉烂稻草的石板上。
王显蜷缩在角落,额角的伤口已经凝固结痂,但内心的恐惧比伤口更痛。
他一遍遍回想着安易那个安抚的微笑:“首辅大人不会放弃我的安大人说了没事一定会没事的”他喃喃自语,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还有用!我手里捏着他们的把柄!段明德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安易那些阴私他们不敢!他们绝不敢不管我!”
他甚至开始幻想,也许安大人很快就会派人来救他出去,或者,戈涟那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根本查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只能悻悻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