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和霸道,直接撬开了他的牙关。
冷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男人独有的荷尔蒙味道,铺天盖地地涌入楚喻的感官。剥夺了他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楚喻的双手无力地揪住谢寻胸前的衬衫。原本用来推拒的力道,此刻却变成了某种变相的攀附。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男人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颚,勾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楚喻的腿彻底软了。
如果不是谢寻的手臂死死地箍着他的腰,他可能已经滑到了地毯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楚喻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死在这个书房里时。
谢寻终于放开了他。
楚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角泛着生理性的生理性泪水。
原本苍白的嘴唇此刻被吻得殷红肿胀,泛着一层水光。
他软倒在谢寻的怀里,大脑变成了一团彻底无法运转的浆糊。
谢寻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家伙。
男人的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楚喻嘴角溢出的一丝银丝。
“这个奖励。”
谢寻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贴着楚喻泛红的耳廓,用一种极度餍足的语气低语。
“我很满意。”
楚喻把脸埋进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里,根本不敢抬头。
他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虚弱的哀嚎。
【完了……】
【这个vp的代价……】
【也太大了……】
军师的烦恼
那场针对“风行资本”的、堪称降维打击的闪电战,以谢氏集团的完胜而告终。
然而,对于这场战争的幕后“总设计师”——楚喻同学来说,噩梦,才刚刚开始。
他“首席军师”的名号,经过那晚的庆功宴和这次堪称经典的商业案例,已经在整个谢氏集团的高层内部,彻底传开了。
楚喻发现,他原本舒适惬意的咸鱼生活,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庄园里的佣人们。
以前,他穿着大裤衩和人字拖在走廊里晃悠,佣人们看到了,最多只是在心里嘀咕一句“谢先生养的这个小宠物真不讲究”,但绝不敢表现出来。
现在不一样了。
他刚一推开房门,走廊上负责擦花瓶的女仆会“啪”地一下立正站好,对他进行九十度的鞠躬问好,声音洪亮,姿态标准得像是刚参加完阅兵仪式,吓得楚喻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误入了什么军事基地。
他去花园里晒个太阳,负责修剪花草的园丁会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儿,远远地对他行注目礼,那眼神,混合了敬畏、崇拜以及“大佬您看我这枝月季修得还行吗”的殷切期盼。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瘫倒的米虫,而是一尊被强行推上神坛的、活的泥菩萨。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揣摩着他每一个细微表情背后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