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我半夜滚过来了!我还把手放人家肚子上了!我这是什么痴汉行为啊!】
【我那坚不可摧的直男之魂啊!它被腐蚀了!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和这该死的腹肌给彻底腐蚀了!】
【我脏了!我不干净了!】
楚喻的内心在疯狂咆哮,他想立刻把手抽回来,却又怕惊醒身边这头沉睡的猛兽。
他像个正在拆弹的工兵,屏住呼吸,用一种慢到极致的速度,一点一点地,试图将自己的爪子从那片危险的区域移开。
一毫米,两毫米……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脱离那片滚烫的皮肤时,那具一直安睡的身体,突然动了。
谢寻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睡意的闷哼,然后,那只有力的手臂猛地一收,将他更紧地、更严丝合缝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楚喻的脸,被迫重重地埋进了那片结实的胸膛,鼻尖充斥着的全是男人身上那股霸道的、让他腿软的雪松冷香。
“别吵……”
男人沙哑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贴着他的头顶响起。
“再睡会儿。”
楚喻被他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圈在怀里,听着男人胸腔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自己手掌下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
他放弃了挣扎。
因为他悲哀地发现,自己那颗不争气的心脏,竟然……跳得比谢寻还快。
【完了……】
他在那片温暖而危险的怀抱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人形抱枕的活儿……】
【好像……有点太上头了。】
穿上它,你就是我的人了
在庄园里过了几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好日子后,楚喻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正在变得越来越没用。
这天早上,他站在那个比他上辈子卧室还大的衣帽间里,看着一整排由管家为他准备好的、连吊牌都还没剪的顶级大牌成衣,陷入了沉思。
这些衣服,每一件都剪裁精良,质感高级,挂在那里宛如艺术品。
但楚喻总觉得,套在自己身上,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浑身都不自在。
【这些衣服虽然贵,但穿起来跟橱窗里的假人模特一样,没有生气。】
他忍不住怀念起自己穿书前,衣柜里那些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和磨出毛边的牛仔裤。
【那才是一个自由的、奔放的、充满了打工人气息的灵魂!】
楚喻在心里长叹一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才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看起来最“朴素”的羊绒衫套上。
他刚走出房间,就看到谢寻正站在走廊的尽头等他。
男人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整个人像一柄入了鞘的古刃,沉静中透着锋芒。
谢寻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唇线绷直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