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要是好了,那我二话不说就把你送过去。”
伊桑说得又快又急,他和燕洵舟是多年挚友,对于燕洵舟这次的决定,他是极其不赞成的。
燕洵舟微微抬眸,原本浸着冷意的眉眼里多了些急切,“伊桑,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
“什么理由能让你拖着一副残躯就走?你不要你老婆了吗?”伊桑推了推眼镜。
他知道燕洵舟的软肋在哪里,“你要是出事了,你那个老婆另嫁另娶了……”
“我看沈二少除了嘴巴毒一点,其他的那是哪哪都不差的,前一段地检查数据出来了,他的精神力恢复了,人可不像以前那么傻。”,伊桑轻咳了两声。
“你这一走啊,沈二少在军校里面,那里面英才辈出,人家还年轻,指不定……”
伊桑说到这里的时候,燕洵舟搭在疗愈舱边的手攥得发青,指骨呈异样的凸起。
见这招有用,伊桑还要再说些什么。
“你很关注阿言?”燕洵舟面无表情地问道。
他整个人出奇的冷,蓝色的眸黑沉沉的,身体紧绷着,搭在疗愈舱旁边的手攥成拳。
伊桑:……
“我没那种意思。你别乱来!”没想到燕洵舟面上不显,实际上对他那个伴侣的占有欲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早知道就不用这个理由来激他了。
伊桑举起来了双手,“我们格温家族对婚姻有极其严格的标准,我不是随便的人!”
“况且他是你老婆,你是我兄弟,我能有什么想法?”背后凉飕飕的感觉还在,伊桑又补了一句。
燕洵舟现在的表现也太反常了,伊桑不得不猜测他是不是在这里待着,见不到伴侣,给他憋疯了。
难道是因为信息素契合度太高……导致两者离开了一段时间之后造成的戒断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桑总觉得燕洵舟的性格似乎……发生了些许的改变?
燕洵舟这段时间比以前更冷了些,整个人宛如困兽一般阴郁,爬出疗愈舱盯着光脑发呆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
“我必须要去。”燕洵舟的嘴里泛了苦意,他知道他必须要去星际战场,只有在那里他才能找回他缺失的一部分记忆。
近来他记起来的事越来越多了,精神力也与日俱增地增长着。
很有意思的是,燕洵舟记起来的事和这一个时空无关,他记起来的事……是上辈子发生过的。
“沈言……”
这个名字已经牢牢地刻在了他的记忆里,如同野藤爬进的颓墙,藤已经绞进了墙缝,缠住了每一道豁口,挣脱不得。
“十天后我会出发。顺利的话,两个月后我会从东域回来,他……就拜托你了。”,燕洵舟规划着行程。
“十天?那怎么够……”,伊桑还想再劝,但看到燕洵舟决绝的态度,终究是哑了声。
“那星际海盗那件事……”,伊桑提起来了另一件事。
燕洵舟的声音毫无波澜,“那件事是他做的。”
“啧,你要在这几天处理了?”,一提到那个老家伙,伊桑不屑地撇了撇嘴。
燕洵舟思忖了一番,敛眸说道,“齐副官会把那些资料罪证交给爷爷。”
伊桑点了点头,这是燕洵舟的家事,他不便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