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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3页）

&esp;&esp;他的声音不再克制。

&esp;&esp;“你不是他！”

&esp;&esp;“他侵入我的思想，是为了控制我，是为了摧毁我！”

&esp;&esp;“你做了什么？！”

&esp;&esp;“你听我说话！你帮我站起来！你在我失控的时候接住了我！”

&esp;&esp;他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和一个罪大恶极的恶魔相提并论！”

&esp;&esp;克洛伊的手微微收紧。

&esp;&esp;“我和他有什么区别吗？！他想杀了你！而我……我打着救你的幌子让你差点因为自我伤害而死！他没做到的事情，我做到了——而你还心甘情愿为我开脱！我不比他还要可怕吗？！”

&esp;&esp;“不要再替我定义！”

&esp;&esp;哈利几乎是在吼。

&esp;&esp;“你说这是依附，这是移情……你说这是错误。”

&esp;&esp;“你有没有想过，我就是单纯想靠近你？！”

&esp;&esp;他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esp;&esp;“为什么你一定要把它分析成错误？”

&esp;&esp;“为什么一定要证明它是病理，是创伤，是不完整？”

&esp;&esp;克洛伊张了张嘴，却第一次接不上话。

&esp;&esp;哈利的眼眶泛红。

&esp;&esp;“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esp;&esp;“你一直在把自己降级。把自己当成工具，解释成角色，归类于治疗机制。”

&esp;&esp;“你根本不允许自己成为一个值得被喜欢的人。”

&esp;&esp;他看着她。

&esp;&esp;“你说你操控我。可你现在在做的事，才是真正的操控。”

&esp;&esp;克洛伊微微一怔。

&esp;&esp;“你用愧疚逼我后退，用伦理挡在我们之间，用‘为了我好’把我推开。”

&esp;&esp;哈利抿了抿唇，愤愤地肯定。

&esp;&esp;“你之所以这样拒绝我，其实就是因为你想离开我。”

&esp;&esp;睫毛上的雪化成了水，顺着他的眼角流下。

&esp;&esp;克洛伊希望那是雪水，而不是他的眼泪。

&esp;&esp;“……因为我对你一点都不重要。”哈利抬起下巴看着她，但这种动作并不能遮掩他的悲伤，“我刚刚所有的祈求和真心，在你看来是不是一个笑话？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esp;&esp;克洛伊的呼吸彻底乱了。

&esp;&esp;心脏在抽痛——她的所作所为只能让他觉得他一点都不重要吗？

&esp;&esp;克洛伊深深地吸了口气，在哈利要再次愤怒转身离开前，叫住了他。

&esp;&esp;“哈利……我不是什么墨守成规的好人。”

&esp;&esp;“如果我是那种人，我也不会有那样的过去。”

&esp;&esp;她直视他，希望他通过她的眼睛，看见她向他剖开的心。

&esp;&esp;“你以为我天生热爱规则吗？你以为我天生尊重界限吗？”

&esp;&esp;“我之所以小心翼翼地遵守那些规定，除了尊重这门专业之外，还因为……”

&esp;&esp;“你对我很重要。”

&esp;&esp;“如果你对我不重要，我不会这么谨慎，我不会这么克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