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你为什么喜欢他呢?”
&esp;&esp;我不假思索:“因为他帅啊!”
&esp;&esp;罗予有些惊讶:“啊?难道他不是普通人样貌吗?”
&esp;&esp;我没再回答,只觉我与她审美不同,如此俊朗秀逸的男人,在她眼中竟然是普通?
&esp;&esp;那更不用担心她会与魏宇涵勾结了,毕竟魏宇涵在她眼中更不可能是「至美」了。
&esp;&esp;……
&esp;&esp;终于行至西子湖,已汗如雨下。
&esp;&esp;不过,女人的汗,永远比泪少。一滴泪,将酝酿出爱情的芬芳绮丽,可一身汗,只惹得狐臭骚气,乏人问津。
&esp;&esp;我与罗予便伫立湖畔,甫一到此,我便察觉她有些不同。
&esp;&esp;罗予凝望水中荷花,似乎想在那些白色抑或嫩粉中寻找些其他的颜色。
&esp;&esp;她的神情逐渐凝结不通,眉目泛着忧郁,像是渐渐融于湖底。
&esp;&esp;某一刹那,我忽然在想,她对这应该是有特殊的感应,不会是白娘子或是小青之类的吧?
&esp;&esp;很快打消在脑际,这简直是一个十分荒谬的假命题。
&esp;&esp;微风拂过,水面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虫鸣蛙叫环绕不绝。
&esp;&esp;我正心神荡漾,沉醉如此良辰美景之时,眼前突然出现可怖的一幕!
&esp;&esp;罗予如鱼一般将要猛地扎入水中!
&esp;&esp;幸好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拉回?
&esp;&esp;我不明所以地疾言厉色:“你要干什么?”
&esp;&esp;罗予眼中无神,似被夺了魂魄,就这样直挺挺地躺在我怀中、闭上了眼,那么安详静谧。
&esp;&esp;我望着她,有些头晕目眩,精神不清。
&esp;&esp;我看见了……
&esp;&esp;我好像又看见了……
&esp;&esp;看不清样貌的女人,但能清她的七窍中流着血,将要枯竭。那么荏弱,婉约,好似被拨弄的琴弦。
&esp;&esp;很快,我便从幻境中脱离出来,费劲带着罗予回到车中。
&esp;&esp;我透着后视镜看她,她依旧没醒。
&esp;&esp;她还能醒得过来吗?
&esp;&esp;……
&esp;&esp;日落西山,我偷过望着一轮红日燃尽,将浴在海中等待明日的光辉。
&esp;&esp;罗予醒来了。沉睡千年的古画终于苏醒。
&esp;&esp;我拉把椅子,坐在床边,问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esp;&esp;罗予揉按太阳穴,说:“我也不知道,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只觉西湖好熟悉、好熟悉,好像我的根在那……”
&esp;&esp;我突然觉得罗予会不会便是西湖中一株莲花的化身,她初来人间时便像一朵莲,又在台上舞了一出「步莲」,最后竟生出真正的水莲。
&esp;&esp;她,是莲花的女儿?
&esp;&esp;太玄妙了,机关难以算尽,我自己也不可得知是真是假。
&esp;&esp;罗予又说:“记忆不用找了。现在也挺好的。但交易还是会继续的。”
&esp;&esp;多好啊,不用麻烦我为她搜寻记忆了。
&esp;&esp;我似模似样地宽慰:“现在的生活是一波湖水,得到已经忘却的记忆,或许只会把水搅成漩涡,将你吸入进去。”
&esp;&esp;我又说道:“魏宇涵学成之后,上了台赢得观众,我与你分成,到时候你也能自给自足了。”
&esp;&esp;罗予没再说什么了,她也无话可说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