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危觉得,如何才算够?”柏既的声音低沉下来,灼热的呼吸打在安易的耳畔。
那双总是沉静内敛的深褐色眼眸,此刻燃烧着火焰,紧紧锁住安易,仿佛要将他吞噬。
安易任由他握着手,没有挣脱,反而用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抚过柏既的眼尾,动作缓慢而暧昧。
“这就要看如之的诚意了。”安易的笑意加深,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柏既低头凑近:“处危今日夜已深,我今夜怕是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他不再犹豫,俯身更近,另一只手撑在安易椅背扶手上,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与宽大的座椅之间,两人距离极近,鼻息可闻。
“那”安易笑了一声:“如之便不回去了。”
柏既的目光掠过安易的眉眼、鼻梁,最终落在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此刻却仿佛在邀请他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安易仰头看着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甚至带着点纵容的神情:“如之”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骤然贴近的、属于柏既的气息之中。
烛火跳跃了一下,在墙壁上投下两道亲密交叠、难分彼此的身影。
评论区:
【这是干什么?这是要doi了嘛?难道作者还要写车?】
【靠!多来点!】
【救命!主公真的要当新郎了!】
【不要啊!男主你支楞一点!不要被压!不要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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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更深了。
安易的寝室内,灯火未熄,却只留了角落一盏昏黄的烛灯,散发着朦胧柔和的光晕。
厚重的帷幔垂落,隔出一方隐秘的空间。
细碎的、压抑的声响,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偶尔溢出的一声极轻的、似愉悦似难耐的闷哼和叹息,被厚重的锦被与帷幔吸收了大半,只留下引人遐想的余韵。
值夜的小丫鬟远远候在外间,不明白为什么郎君今日将她们打发得这么远。
而且,她好像还隐约听见了椅子倒下的声音,起初她以为是郎君出了什么意外,正想请示,却被同样守在外间、年长些的侍女长轻轻拉住,对她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
小丫鬟不明所以,但见侍女长面色凝重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便也不敢多问,只垂首侍立。
过了许久,已然月上中天,才传来郎君略显低哑的声音:“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