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这句话,宣阳一个激灵,生怕郁衍拔枪,同时惊讶贝伦竟然知道郁衍身份。
郁衍没有理会贝伦,眼睛还看着宣阳。
“过来。”
淡淡一声命令响起。
宣阳想都没想,抬脚就朝郁衍走,两步来到人面前。
郁衍这会调转目光,看向贝伦。
贝伦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玫瑰。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他挑了挑眉毛,下一秒就将价值昂贵的玫瑰随手扔到地上,瞬间换上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一下从侧面扑过去。
“宝贝,你不是答应我今天一定去酒吧吗?你骗我,重色轻友!”
哭音瞬间响在半开放走道,宣阳毫无防备,一下被紧紧抱住。他心里顿时慌了,一边挣扎地推人,一边慌促地抬头。
然而贝伦太高了,脑袋还像个大型犬在脸上蹭来蹭去,他什么也看不见。
宣阳只得内疚的解释,“哪重色轻友,我今天真太累了,要不改天吧,改天一定……啊——!!”
“过来吧你。”
话还没说完,伴随贝伦一声笑,视线天旋地转,转眼宣阳就被扛到肩上。
贝伦脸上伤心没了,扬起坏笑,抗起人就往电梯跑,不忘朝后说:“长官,人我就带走了哦——”
拉长的尾调响在走廊里,伴有宣阳高昂的大叫声。
郁衍没有追上去,只是冷眼抱臂,看着他们离远。
一阵寒风刚好吹来,掀起风衣一角,将他周身温度又降了些。
电梯开始下行,在一声尖锐的抗议里,宣阳终于脚挨着地,被放下来。由于刚才颠簸得厉害,他整个人晃了晃,靠上电梯壁,扶着大腿急喘两口气。
“你发癫啊,我都要吐了!”没了郁衍在场,宣阳脾气暴起来,抬头就冲贝伦吼了一句。
经历一天摧残,他情绪已经快要不堪重负。
贝伦也不恼,笑嘻嘻拍拍手:“我不这样你能走?啧,看你俩这样,你是把人拿下了?”
说话间,贝伦弯着腰凑近,紫眸微垂,如兽类盯着宣阳侧颈,嘴上调笑问:“怎么样?活儿猛不猛?啧,脖子都被掐青了,原来你们好这口。”
“不是!!”
两人姿态犹如狼狈为奸的共犯,宣阳脸当即涨红,“想哪去了!脖子上的是意外,我们就是因为些事……得住一段时间!”
贝伦恍然大悟,“哦,同居上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叮——
电梯门打开,宣阳还想解释,手却被贝伦一把拉住,直接拽了出去。“什么关系不重要,反正你现在得陪我。”
伴随嬉笑,一阵冷风吹脸,宣阳被拉出楼栋,他一边走一边回头,不管是露天的走道,还是楼道口,都没有郁衍身影。
郁衍没追出来。
宣阳心里又感到一阵讶异和别扭,但也没了回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