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她咽下食物,声音还是平静得可怕,“至少不用再找了。”
秋宁宁脊背都在冒汗,她太熟悉许愿这反常的平静了,这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让人心惊。
可能越是平静正常,越是怀里揣了把刀。
没错,是那种具象化的“揣刀”。
“虞无回……她、她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不自觉发紧,“她是……生病了,还是……”
秋宁宁的话戛然而止,她有些不敢再往下猜。
可这句话忽然点醒了许愿什么。
是啊……虞无回怎么会在这里?虞无回的样子貌似不像来看望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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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哭]你们不要分手!让我去“分”!
(7)85
(7)85:重大变化
人在经历过严重的心理打击后,性格是会变的。
许愿也变了。
她变得害怕开始任何新的习惯,焦虑恐慌每一个习惯都会成为未来的软肋。
从前,她会执着于只点同一家的外卖,连续几个月吃同一款牛肉面都不会腻,可现在的她,每天都要换着店家点,害怕万一有一天那家店不开了,而自己已经依赖上那个口味该怎么办。
就像她曾经那么依赖信任虞无回。
她承认,刚才脱口而出的分手,是掺杂了面对虞无回长久沉默时的赌气与不甘。
那个瞬间,被抛弃三年的委屈、无数夜晚的自我怀疑、以及对方依然不愿解释的固执,像浪潮般淹没了她。
她急于用最锋利的话划开界限,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不再受伤。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这么难受?
明明是她先转身离开,明明是她亲手斩断了这段关系,可此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那种熟悉的钝痛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手不自觉的又开始发颤,连手里的汉堡都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秋宁宁推着轮椅上前,稳稳地抱住了她,这个总是吵吵闹闹的姑娘,却安安静静地一下下拍着许愿颤抖的脊背,声音里带着不符合形象的温柔:“姐姐,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些年也多亏有秋宁宁在她身边。
晚些时候,许愿在安眠药的作用下终于睡去,次日一早,宋以清风尘仆仆地推开病房门,手里还提着热腾腾的早餐。
秋宁宁眼睛一亮,翻出这些天积攒的账单,唰地塞到宋以清手里:“报销!工伤!”
虽然这是她自己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