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力度掌握得刚好,不轻不重,不让陈清淮感到疼痛也不让他能轻易挣开。
陈清淮想挣开的话,用点劲的话还是能挣开的,但看着秦灼莫名危险的眸光,放弃了挣扎。
任由秦灼主导这场分别已久的热潮。
热浪消退后,两人温热的皮肤相贴,秦灼在他耳边喘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七天三小时,你离开了这么久,我只能隔着屏幕看你。”
“我想亲眼见你,亲你,抱你,想你想得快疯了。”
陈清淮默默的轻拍他的背以作安抚。
如果换成其他情侣,听了这话免不了会说——“我下次不会去那么远了。”
但陈清淮天性爱自由,他喜爱一切事物的不同面,热爱观察世界的每一面,这都是他不竭灵感的来源。
所以,这话他说不出口,就算说出来了,他和秦灼都知道这是一句谎话。
但谎话说出来,或许也能安抚一下隔着衣料属于另一个人的不安跳动的心,陈清淮犹豫着,“我……”
秦灼说,“下次再出门,再多带一件行李——把我也带上。”
这话一出,陈清淮的心像平底锅上的黄油,被秦灼的话加温,滋滋滋的融化了。
陈清淮抱住他的头,么嘛一口亲上去,“你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可以爱,值得爱。
陈清淮拉着秦灼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结实温热的肌理下,是一下一下跳动着的心脏。
“好,”陈清淮向他许诺,“无论我去哪里,去到多么远的地方,你都在我的心里,和我一起远行。”
陈清淮的文艺细胞翻涌着跑上来,开始抒情,“如果我是一只风筝,你永远是那根交接我与世界的风筝线,风筝飞得再高,最终也会回到你手里。”
所以,不要不安。
不要惊慌。
“你就是我的‘家’。”
说得再多,不如做点实际的。
陈清淮紧紧抱住他,两人如同从母体里初初诞生的婴儿,以来到这个世界最原始赤条条的姿态,紧紧相拥。
接下来几天,陈清淮都待在家里。
很快,就到了秦灼生日这天。
秦灼对过自己生日这件事没什么很大的兴趣,五岁之前还是有过温暖回忆的,但就是因为温暖过,所以后来想起都会觉得心上一阵刺痛,不忍回忆。
后来和陈清淮在一起,陈清淮每次都能给他惊喜,生日这一天带给他的快乐掩盖住了过往的伤痛,让他开始心有期待,期待陈清淮接下来会带给他什么样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