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st安静了。
片刻后,虞真语听见他下床的声音。
床与床的间隔一步就能跨过,ist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一阵窸窣的响动后,他也盖上被子,没声音了。
灯的总控在两张床中间的柜子上方,虞真语伸手一按,酒店房间所有灯熄灭,一片漆黑。他稍稍松了口气,贴紧枕头。
然而这口气很快又提了起来——
隔壁的床上传来轻微、压抑的呼吸声,和摩擦被子的若有似无的响动。
虞真语迟钝地想起,ist还没有解决个人生理问题,所以现在……他正在解决。
“……”虞真语下意识蜷缩身体,变成一只虾米。
他尽量忽视ist,就当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可安静的深夜将声音细节放大,他甚至听得出ist时快时慢,呼吸时急时缓,大概也不想影响他,因此格外压抑。
室温急速攀升,高热蔓延到他的床上,仿佛是ist用气息抱住了他。
虞真语捂住发热的脸,浑身不自在,心想,幸好刚才及时阻止了ist,没让他说完,否则现在——
现在会怎样?
脑内紧绷的弦“啪”地惊响,仿佛被人用力拨了一下。
虞真语咬紧下唇,无意识地收紧腿。他想催ist快点,别害他睡不着觉,但现在不能开口,否则气氛会更尴尬。
虞真语强忍到昏昏欲睡,终于,隔壁床没声音了。
大概是结束了,ist起身去了趟卫生间,摸黑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其实距离他们平时入睡的时间还早,虞真语的困倦来自疲惫,晚上高强度的比赛和过火的亲吻都消耗体力。他等了一会儿,确认隔壁床不再有任何异动,放心地闭上眼睛,终于睡着。
然而这一夜睡得并不好,虞真语一直做梦。
起初是他和loong面对面聊天,在一家咖啡店里,ist突然闯进来,辱骂loong:“你腹肌不怎么样”“你真丑”“你粉丝没我多”……
虞真语尴尬地喝止,ist却不听管教,故意当着loong的面亲吻他,要求他在他们中间选一个更优秀的。虞真语被逼无奈承认ist更优秀。
然后,梦境里的loong消失了。
虞真语被ist带进一个封闭的房间,ist有话要讲,虞真语惊慌失措捂住他的嘴:“你别说!我不听,我不听……”
虞真语不停地重复“我不听”,直到第二天睡醒,他脑海里仍有声音在回响。
ist已经起床了,在卫生间里刷牙。
虞真语虚弱地爬起来,习惯性先看手机:九点十分。
他们返京的航班在十点多,时间紧迫,战队群里刘子平在催人:
【刘哥:yu,九点半出发,收拾好了吗?】
虞真语回了个“ok”的表情,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束头发。
ist给他让位置,还帮他整理行李,他从卫生间出来时一切都已收拾妥当,ist两手各提一只旅行箱,戴着棒球帽和口罩,提醒他:“穿大衣,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