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主和派又跳出来,说这仗不能打,打不赢。
夏侯曜没理他们,加紧备战。
新打的马镫和高桥马鞍已经装备了一小部分骑兵,试了几次,效果很好。
火药虽然还在改进,但基本上问题不大了。
这天晚上,陈清和正在院里乘凉,阿芙气急败坏的走进来,边走还便嘀嘀咕咕的。
他问:“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阿芙愤愤的回道:“刚才听到几个小太监传谣言,说陛下宠您,乱了朝纲,说您是祸水,祸国殃民,说您是妖妃,气死奴婢了!”
陈清和笑了笑,没生气,甚至有一丝高兴。
确实,自从他穿过来,的确没见过夏侯曜宠幸别的妃子,也从未与别的妃子一同吃过早膳,一起游过西山。
他问:“还传了什么?”
“说、说……您一进宫,陛下就遭遇刺杀,现在边关还打仗,民不聊生,说您是灾星……”
陈清和笑容消失了。
边关打仗,怪在他一个妃子头上?
“让他们传去。”他说,“我又不会少块肉。”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憋屈。
那么多条人命被强行按在他身上,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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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夏侯曜来,见他闷闷不乐,问:“怎么了?”
陈清和把传言说了。
夏侯曜听完,没生气,反而笑了。
“你笑什么?”陈清和瞪他。
“我笑他们蠢,笑他们黔驴技穷了。”夏侯曜说。
陈清和皱眉,“你是说,这传言是太后与荣亲王他们刻意传播的?”
夏侯曜点头,“当然。”
“眼下要开战,他们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做些欺负你,恶心我的事,想分散我的注意力,不过这样一来也有好处。”
“什么好处?”
夏侯曜看着他,“他们的火力集中在你身上,就不会盯着我的新政,盯着边关的战事。”
陈清和不高兴。
“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靶子?”
他好想亲一口
“对,靶子。”
夏侯曜点头,“可你这个靶子,有我护着,不会让你伤分毫。”
陈清和心里那点憋屈,忽然散了。
也是,骂就骂吧,又不会死。
“行了,别想了。”夏侯曜让人拿来酒,“陪我喝两杯。”
两人在院里对坐,月光很好,洒了一地银白。
陈清和酒量一般,几杯下肚,有点晕了。
“当妃子真麻烦。”
他嘟囔,“不能这样,不能那样,还得被人骂”
夏侯曜看着他,眼神很深:“你从来不是麻烦。”
陈清和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月光下,夏侯曜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星。
嘴唇泛着薄红,沾着酒液,性感又撩人。
他好想亲一口。
夏侯曜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在升温。
陈清和心跳得厉害。
他想,自己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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