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太后一拍桌子,“陈妃,你还有没有规矩!”
“规矩?”
陈清和转身看着太后,眼圈红了,“陛下宠谁,臣妾管不着,可也不能这么打臣妾的脸!”
他说着,把自己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
一声脆响,碎瓷四溅。
“陈清荷!”
夏侯曜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疯了?”
“臣妾是疯了!”
陈清和眼泪掉下来,“被陛下逼疯的!陛下说过只爱我一个的,怎么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他边说边哭,指着月奴:“她一个舞姬,凭什么坐在这儿?凭什么喝陛下倒的酒?臣妾不服!”
“够了!”
太后厉喝,“陈妃失仪,扰了哀家的兴致,拖出去杖毙。”
“慢着!”
夏侯曜及时制止,“母后,陈妃不过是醋性大了些,罪不至死。”
“传旨,陈妃失仪,禁足锦绣宫!抄《女诫》三百遍!抄不完,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两个嬷嬷上前,要拉陈清和。
陈清和甩开她们,自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夏侯曜一眼。
那眼神,委屈,愤怒,绝望,演得十足十。
然后,他哭着跑了。
-
陈清和一走,宴席上一片死寂。
月奴低着头,肩膀微颤,像是吓着了。
荣亲王脸色难看。
太后脸色更难看。
夏侯曜沉默了一会儿,对太后躬身:“母后息怒,是儿臣管教不严。”
太后盯着他,“皇帝,你太纵着她了,今日是哀家寿宴,她都敢这么闹,日后还得了?”
“儿臣知错。”
夏侯曜说,“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太后阴沉着脸,没再说话。
宴席草草散了。
夏侯曜回到养心殿,脸上的怒气瞬间散了。
他提笔写了张条子,让心腹太监送去锦绣宫。
条子上就一句话:演得好,接下来看你的了。
锦绣宫里,陈清和已经收了眼泪,正坐在书案前发呆。
阿芙红着眼,还在抽噎:“娘娘,您…您何必呢……”
“哼,喜新厌旧,我可忍不了”
陈清和说,“去,准备纸笔,我要抄《女诫》。”
阿芙抹抹眼泪,去了。
陈清和铺开纸,拿起笔,却没写。
他在想月奴。
那女人,虽然装的楚楚可怜,让人生出保护欲,但眼神却一点都不惊慌,像是被训练了千百遍。
虽然,她不怀好意是明摆的,但还是需要摸清楚她的底牌才行。
禁足后的约会
禁足的日子开始了。
陈清和花了大价钱,收买了长春宫的一个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