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边的话,让他硬生生的拐了弯儿,“老东西不当人……还是陛下好。”
“哦?”
夏侯曜盯着他看,“朕哪儿好?”
陈清和干笑两声,“长得好,对我好,哪儿哪儿都好,我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死人!”
“朕要死人没用,你活着才有用。”
“是……陛下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臣妾这一回吧,我是真忘了那件事了。”
“真忘了?不是故意不说,想权衡利弊?”夏侯曜盯着他看,似乎能看穿他的想法。
“真忘了!皇上跟臣妾是老乡,臣妾怎么会胳膊肘往外拐呢。”
陈清和讪讪的笑着,刻意眨了眨眼睛。
其实一开始他确实是权衡利弊的,可后来忘了也是真的,这应该不算说谎吧。
夏侯曜看了他半晌,极轻的笑了笑:“你这“臣妾“说的挺顺口啊。”
“啊?这……”
陈清和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这他妈的好像真说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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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御花园门口,夏侯曜停下:“你回去吧,我还有事。”
陈清和点头,转身要走,忽然又回头:
“陛下。”
“嗯?”
“你……真的会收下苏婉儿吗?”
夏侯曜挑眉:“怎么,真吃醋了?”
“不是。”
陈清和赶紧说,“我是说…太后的人,放在身边,不安全。”
夏侯曜看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知道,放心,我有数。”
陈清和还想说什么,但夏侯曜已经转身走了。
他看着夏侯曜的背影,心里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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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宫里就传开了。
说陈妃善妒,在御花园当着苏姑娘的面跟陛下撒娇,把苏姑娘气跑了。
说陈妃没规矩,看见陛下跟别的女子说话就上去搅和。
说陈妃狐媚,光天白日就说些闺中密话,把陛下迷得五迷三道。
话越传越难听。
等传到陈清和耳朵里,已经变成他当场摔了苏婉儿的茶杯,还骂人家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陈清和气的想笑。
他什么时候摔茶杯了?
他什么时候骂人了?
这帮人,传闲话也不打草稿。
阿芙急得直哭:“娘娘,这可怎么办啊?这话传到太后耳朵里,太后肯定要罚您。”
“罚就罚。”
陈清和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憋屈。
他招谁惹谁了?
好好一个直男,穿成妃子,天天演戏,还得挨骂。
这都什么事儿。
下午,夏侯曜来了。
一进门,看见陈清和瘫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乐了。
“怎么了这是?”
陈清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